扬鞭策马,跟她父亲去林间狩猎了。
……
库尔德赶着鹅群下水游玩去了,塞缪尔坐在栅栏上,解开头发,用一柄银梳轻轻梳理起来。
「【现在进行时】启动了,在这个故事中,你们做的所有事情都不会被判定为OOC。」NO.2无不怨怼道。
它之所以心有不满,是因为瑞贝卡和塞缪尔作为搭档,在这一连串的任务世界中其实被判定为一个整体。
也就是说,他们的奖励实则是共享的,【天上当然会掉下馅饼!】【一报还一报】【现在进行时】还有主系统的一个承诺,这些其实都有塞缪尔和NO.2一份!
但是某位首席和她的辅助系统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堂而皇之地霸占了所有的奖励。偏偏自家宿主一点要争抢的意思也没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哼!
「我不缺那些。世界上的所有东西,只要我想,就能得到。」
塞缪尔当然知道它在想什么,依旧垂着睫毛梳头,将那细软冰凉的发丝编成一股粗长油亮的麻花辫。
多亏了【现在进行时】,即使他现在不像原著中的公主是金发蓝眸,库尔德也仍然躲在一边虎视眈眈,想要取得他的一缕头发,拿去集市上卖个好价钱。
NO.2哼哼两声:「但你无法取得她的原谅。」
它得意洋洋,原本以为能见到塞缪尔受挫的样子,谁知对方却不为所动,手指灵巧地把麻花辫盘成发髻,只说:「那就不原谅。」
NO.2:「???」
「我要她的人就好。」塞缪尔戴上帽子,站起身,假装没看见不远处鬼鬼祟祟的库尔德,「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总有一天,她的眼里只能看见我。在此之前,她的身边只能有我。」
NO.2听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什么病娇发言啊?!
要是别人说这话,它肯定会嗤之以鼻,翻个白眼骂一句“都多大了中二病还没好”。
但放在塞缪尔身上,就算他说自己要打个响指把世界炸掉,它都不敢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
因为他真的做得到。
而到了晚上,NO.2再次深深意识到,它的宿主真的不是人类。
比如在精力方面,放了一天牧还是容光焕发。
小库尔德蹲守了一天,都没再找到机会去薅塞缪尔的头发,又气又急。
平时他还算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今天却气得放牧归来,连告别也没说,直接进了自己的小屋,把门摔得响翻天。
「……看来他真的很想要你的头发。」NO.2总结似的说。
塞缪尔冷笑:「我的头发他也敢要?不让他得到是为了他好。」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得到了你的头发,那就会造到反噬?」NO.2一下子来了兴趣。
「也许他刚拿到我的头发,下一秒就会因为不满目前的薪资水平,愤而刺杀国王,然后被国王的士兵抓起来处死。」
塞缪尔一边说,一边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衣服。
虽然还是灰扑扑的裙子,但比他刚换下来那身沾满草灰的倒要干净得多,而且依旧丝毫无损于他的容貌,反而显得那张脸越发清隽出尘。
“走吧,今晚不是还有大节目么?”
塞缪尔走出茅屋,抬手正准备敲库尔德的房门,却先听见了一阵堪比打雷的鼾声。
“看来他是不能参加了。”塞缪尔施施然转身离去。
目睹一切的NO.2再次陷入了沉默。
库尔德当然是不能去了。在昨晚某个无法无天的女人释放的【安睡一整晚】的作用下,他今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是睡爽了,可工作量并不会因为他的工作时间缩短而缩短。更何况晚上还要去参加铁炉节,按理他们该提前下班的。
两头压缩,今天的小库尔德牧鹅牧得像是屁股燎火,就连鹅群下河淌水,他也挽了裤脚跑下去撵它们:“快些、快些!要是天黑前赶不回去,我就要错过围炉夜话了!”
不过,尽管他已经这么努力,但最后还是错过了。
因为他累得根本起不来。
而塞缪尔也没打算继续叫他,就当是作为差点被薅头发的小小报复。
库尔德想再参加,又得等上一年了。
NO.2心道:所以,男人的报复心也是很可怕的。
……
瑞贝卡端着两杯热红酒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她的假未婚妻正在左顾右盼。
玛德琳紧紧抿着唇,一双莹绿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断地扫视着围坐在铁炉边的人们,脸上既紧张又焦虑。
「瞧她这样,肯定又想使坏了。」NO.1撇撇嘴。
瑞贝卡挑挑眉,不置可否,只是走过去,把两杯酒放在面前的小几上,“你在看什么呢?”
“啊!”
她的出现太过突然,玛德琳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呼出声,随即反应过来,抱着她的手臂娇嗔道:“殿下!我当然是在看您啦,真怕您走到别的女子身边坐下,不回我这儿了。”
“怎么会呢。”
不得不说,如此美人对自己撒娇,瑞贝卡还是十分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