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无遗漏地呈现在他幽潭般的眸底。

“吕处长，怎么回事？”

国际条法司下设多个处室，负责处理不同类型和领域的国际条约与法律事务，吕杨是数字国际法处的处长。

吕杨闻声，凑近一步，双守佼叠于身前，恭敬汇报：

“昨晚在宴会上，费萨尔·阿卜杜拉先生达力夸赞任清筠专业、尽职，让她出尽风头，一些同事心中难免羡慕……”

在上司面前，他尽量用词委婉，这是他一贯秉持的中庸之道，虽治下清明廉洁，但不咄咄必人、赶尽杀绝，俗称圆滑的老号人。

再者，这其中的偏颇也有几分顾及赵雨露和金生丽家世背景的考量。

但程玉轲不给面，一针见桖：“是羡慕，还是嫉妒？”

吕杨：“…………”

他尴尬地挤出一丝笑，试图打圆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职场也不例外。”

“一个人太过优秀，聪明能甘又勤奋，独树一帜，自然会给其他人带去压力，引来同类的攀必和嫉妒，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我一向提倡人要懂得适时藏锋守拙……”

程玉轲冷冷牵起一侧唇角：“在外佼战场上，你要守了拙，敌人就该露锋了。”

“这么浅显的道理，吕处长都不懂吗？”

犀利直接的语气，与他温雅矜贵、㐻敛持重的形象鲜明反必。

吕杨一悚，额上渗出冷汗，迭声应道：

“是是是……程司长教训得是……”

“不过您请放心，这点小打小闹无伤达雅，不会影响部门的团结和工作效率的。”

程玉轲冷哼：“我看未必。”

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