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经允知提醒后,方知错误难消,是公公老糊涂了,居然一直放任那两个混账去打扰你,还在其中搅稀泥。】
【敏达和盼芙已被我送去寺庙修养,等磨掉他们身上的锐气,认识到自己为何会被送去,我再让他们回来给你好好道歉。】
【以前允知受到的那些奖赏,以及府中下人不公的对待,允知都跟我说了。】
【这是无法被原谅的错误,我只能尽力弥补你,你婆母性子好强,不愿意扯下面子和小辈道歉,我把她绣了几年的帕子拿给你赔罪,另加一些有趣的话本和珠宝。】
【浅秋,允知非有意为之,你尽情责怪我们都行,别怪他,这孩子从小就喜欢你,对你一片真心,是我们害了他。】
【京城尔虞我诈数不清,浅秋往后小心。】
梁浅秋打开盒子,里面是珠宝首饰和温永宁提的帕子,缪清淑的手艺很好,两只小鸟头紧紧靠在一起,栩栩如生。
再下面是一层糕点和一张铺子转让契,她盖上盒子没再看。
梁浅秋抱着盒子抬眼看桃枝:“辛苦你了。”
没得到更多的回答,桃枝背着包袱离开。
梁浅秋将盒子递给蛛果:“随便放在哪吧。”
蛛果接过,在屋子里看了一圈,还是放在梳妆台上,那里堆了许多温允知送给她的东西,她只用过一两次,放在一起再合适不过。
天色逐渐暗下来,夜晚有风,呼呼地吹在树叶上发出响声。
梁浅秋还是不饿,她等不到了温允知,得不到确切的消息,根本吃不下饭。
温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这个小院里亮了光,温永宁下午便带着他们全离开了,现在温家只剩下她空荡荡的院子,孤独地亮着光。
在蛛果的极力劝阻下,梁浅秋还是勉强吃了一点,吃完后她再次喝下药。
温允知依然没回来,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等他休沐的日子。
不知在哪一刻他才会回来,而她只能苦苦等待。
梁浅秋靠在床栏边等他,她丝毫没有睡意,很清醒地坐在床上,蜡烛在慢慢燃烧,火光越来越微弱。
“啪滋。”蜡烛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她拿起一根新的蜡烛正要点燃,门打开了,房梁上挂着的灯笼模糊照亮他的身影,那抹身影没入屋内。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响起,梁浅秋的心也跳动起来。
他来到她的身后站定。
她等待许久的人终于回来,蜡烛滚落在地上,梁浅秋没说话。
温允知从身后抱住她:“对不起,秋娘,又让你担心了。”
“有问你什么吗?”
身后的男人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闷声道:“问了,但看在我是圣上身边的红人的份上,他们没敢对我怎么样。”
粗重的呼吸打在梁浅秋脖子上,她没揭穿,她垂下脑袋看地面,灯笼的光照不到这里,地面黑沉沉的。
“一切都结束了,对吗?”
温允知轻轻“嗯”了一声:“梁震天的恶行举世皆知,圣上大怒,要在后日正午将他抄斩示众,杀鸡儆猴那些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
梁浅秋点点头,她说要让梁震天痛苦地活在这个世上赎罪,可他犯下的错实在太多,连圣上都看不下去了。
既如此,他还是去死吧,带着痛苦和愤怒不甘死去。
温允知放开她,他闻了下自己衣服,一股血腥味在鼻子周围散开,他又后退几步。
“圣上也提到了秋娘,他说秋娘能在此艰苦日子里活下来,很了不起。圣上还说让我好好和秋娘道歉,一定要争取到秋娘的原谅,否则他要我好看。”
梁浅秋转身看他,目光平静:“这种时候了你还要别人来替你做决定吗?”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耳朵却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她笑了一下:“你呢?你的想法是什么?你打算怎么做来求取我的原谅?”
“别再用任何人当借口了,温允知,我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
他的做法决定她的态度和最终要不要选择原谅他。
温允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被暂时革职了,这几个月会一直待在家里,秋娘想做什么都可以。”
梁浅秋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你这样很没诚意,让我无法产生原谅你的想法,总要有个具体做法吧,不然我如何来评判呢?”
男人笔直地站着,他在脑子里想了很多,最终他开口道:“先从我在家里等着秋娘开始吧,让我也体会一下等待他人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梁浅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好。”
她捡起地上的蜡烛点燃,火光瞬间照亮屋子,她也看清站在那里的温允知的模样。
脸上很干净,衣服也换了一套,可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总是萦绕在她的鼻尖。梁浅秋低头,男人手心的包扎很完整,没有渗出血迹,那就只能是他身上的。
她起身翻找出止血药粉和包扎伤口用的布,放在桌子上后招呼温允知过去。
“把上衣脱了。”
温允知沉默脱掉上衣,他背上是触目惊心的鞭痕,此刻正往外渗血。
梁浅秋动作很轻地将药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