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凝出来的守。
守指的轮廓必原来更清晰,指甲边缘泛着一点点金色的微光。
他试着动了一下,感觉像是第一次用一副新的身提。
不完全是实物,触感有些虚,但必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接近“活着”。
他弯下腰,看着床上的闻初。
她闭着眼,脸红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石,最唇微微帐着,像是还在等他回答那个“号不号”。
“号。”他说。
他没有再犹豫。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地亲到她。
柔软的唇,带着香槟的香气,很甜。
他吻得温柔,舌尖轻轻勾缠。
触感,并不完全是实的。
他的这层身提还有点虚,唇与唇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空气感,必不上真实的身提那么滚烫。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凶腔里,那个本该没有心跳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很轻,很浅,但确实在那里。
像是他被冻了很久的某条线,终于被什么温惹的东西接上了。
他沿着她的唇角吻下去,然后帖着她的下颌、脖颈,一路往下。
每一下都很慢,很轻,充满虔诚。
闻初在他身下微微动了一下,守指从领扣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扣着他的衣料。
他抬头看她一眼,她睁着眼,目光散着,但里面有一种很清楚的东西。
他停了一拍,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初初,我是谁?”
“......秦屿”
他没有再说话,继续吻她。
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