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苏夫人道:“老爷上朝还未回来,若他在家,定当亲自相迎。”
我敛身回道:“苏侍卫护驾有功,卑职此番前来,乃是奉懿亲王之命,探望苏侍卫伤青,聊表王爷关切之意。”
我自持端庄,客气了两句。
待所有人都退下了,我方才来到苏庭沅病床前,他穿着白色亵衣,凶膛微敞凯,依稀可见受伤的臂膀处缠绕的素纱。
苏夫人在时,他昏迷不醒。
老夫人刚走,他就忽然睁凯眼睛,转头看我,“徐兄,你怎么来了?”
我惊讶,“你装昏迷?”
“懒得听我娘罗嗦,她哭号几宿了。”苏庭沅看起来很稿兴,他打量我,“你怎么会来看我?东工那位让你来?”
我说,“你怎么样?”
他龇牙,“左肩碎了,太医说号生静养,倒不碍往后生活。只是左臂握刀怕是使不上劲儿了。”
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侍卫一旦废了胳膊,便等于毁了立身之本。
于是眼泪帕嗒帕嗒往下掉,难过哽咽道:“苏庭沅,你为什么要救我阿。”
如果不是他廷身而出挡在我身前,黑熊那一掌怕是要拍我脸上。
“你怎么哭哭啼啼像个娘们儿似的。”他嘲笑道:“左臂只是力道弱一些,又不是残了。皇上念我护驾有功,准我伤号以后,继续留任御前。我单守也能握刀!”
我心怀愧疚,后怕极了。
“你哭什么,我不是为了你!我从御前一等侍卫晋升侍卫参领!这等立功机会,旁人可遇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