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配饰太少,有点空。
“不戴高池姐送的胸针吗?”
陆琮手指的动作一顿,“不戴”,她抻了抻袖子,非常讲究:“风格不搭配。”
那么大的黄钻,太引人注意了。
以她现在的能力,可能真要卖身才能买。
林悦深以为然,确实不搭,她转而在小首饰盒里翻了翻,找到了一枚主体也是黄色的小胸针。
陆琮把它戴上,坐电梯去了杀青宴的场地。
熟悉的场地,熟悉的服务人员。
陆琮出示了身份证明,带着林悦走了进去。
小助理感慨道:“没想到这个酒店有露天餐厅。”
好巧不巧,杀青宴正好选在了陆琮和简绪青吃过饭的餐厅。
“我也是,”陆琮环顾四周,也忍不住感慨:“没想到这里能容纳下这么多人。”
老前辈德高望重,整个剧组的演员都来了,此外还有各自的经纪人和助理。
陆琮拿了杯香槟,独自游走在人群之中。
想起当年,她刚出来打拼,对这种需要自己主动的社交模式非常不适应。
转眼几年过去,也逐渐得心应手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陆琮长相讨喜,五官周正气质也阳光,弯眼笑时,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想要长久注视。
……话虽如此,这个简绪白也看得太久了。眼神也奇怪,不像欣赏。
陆琮把敬的酒喝完,转身走回了林悦身旁。
“小悦,我衣服脏了吗?”
林悦摇头:“没有啊,挺帅的。”
陆琮也纳闷。
或许是错觉,她总感觉简绪白在盯她的胸口。
这个小插曲很快融化在了杀青宴的热闹氛围中后。
酒到酣时,导演起身,敲了敲酒杯,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准备听老前辈讲话。
陆琮站在外围,中央的灯光离得很远,她的半边身子都隐在了阴影里。
起了风,肌肤微凉。
奇怪,人多了那么多,怎么反而比那晚寂寞?
老前辈的话讲完了,陆琮遥遥举杯,对着聚光灯一饮而尽。
圈内的聚会少不了玩到深夜,小透明这点倒好,提前离席也不会有人注意。
她已经醉了,酒气顺着血液上流,蒸得整张脸都是烫的。
陆琮脱下了外套,懒散地搭在手臂上,正晃晃荡荡往门外走,忽然被叫住了。
“小陆这是要去哪?大家都没走,你倒先走了。”
身后,孙如意望着她,嘴角挂着抹虚假的笑。
陆琮也笑,还要更真挚、更纯净,“这不等着孙姐喊我吗?”
alpha直接坐到了那桌,简绪白和顾思妍也在,正好是她的对面。
那股恶意打量的视线又来了。
陆琮垂下眼,假装没发现,看向其余几人:“在玩牌啊,那我也来。”
孙如意看了眼顾思妍,收到眼神后说:“不是单纯的玩,输了有惩罚的,不做就喝酒。”
“敢不敢?”
陆琮纳闷:“这有什么不敢的?”
惩罚就那两种,自爆隐私或者搞暧昧。
前者陆琮不怕,后者……没人愿意和18线传绯闻,怕被吸血。
所以,她很安全。
而且,她很会打牌,桥牌、德扑、炸金花……除此之外,象棋围棋等也很擅长。
她小时候,妈妈工作忙,都是把她放在爷爷奶奶家。
老人家们爱玩,她从小看从小学,早早地学会了。
等她长大,技术也越来越强,爷爷渐渐打不过她了。
看着老年人落寞,她本来还不忍心,然而,从某天开始,她突然打不过爷爷了。
老人家哈哈大笑,揉她的头发:“小琮啊,爷爷还有一招没教你,出老千。”
他张开手,好几张牌从衣袖里落下来。
陆琮双眼放光:“好帅!我要学!”
但没多久,她就离开了他们。
千术没学会,但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来,对面有没有出老千。
简绪白把手中的牌放下,看向陆琮,“你输了。”
她的眼睛也是瑞凤眼,眼型细长,显得有些精明。
陆琮扯开了嘴角,抬手撩了撩刘海,“行啊,我选真心话,简小姐要问什么?”
“你和简绪青是什么关系?”
“什么?”
陆琮的表情一片空白,大概没想到,有人斗地主都要出老千,只是为了问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什么关系都没有,”陆琮如实回答,腿伸了伸,姿态十分舒展,“简小姐认为我们会有关系吗?”
“我都没见过她。”
顾思妍眯起了眼睛,她倒不质疑陆琮话的真假。
毕竟,没人会蠢到和简绪青撇清关系,特别,陆琮只是一个18线。
那下午的车是?
简绪白也不打算再问,笑了笑,随手把牌扔在了桌上,和顾思妍去别处玩了。
陆琮一头雾水,她们走了,她的瘾倒是上来了,和剩下的人又玩了两把。
“小陆输了!我要问大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