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早就知道这一切,只是在故意观测?
山姥切长义推开了门,在愣住之后又默默关上。
片刻后,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岫川清了清嗓子,非常稳重地开口:“请进。”
哈哈哈哈,看到跑掉的他出现在这里,一定很感动吧!
长义第一时间查看了自己最重要的书桌,以及上锁的柜子。
很好,文件依旧保存完好,锁钱的柜子也没有被开过的痕迹。
岫川:“……你这种眼神好像我要偷钱一样。”
山姥切长义收回视线:“不是偷,是拿。”
他一个大喘气:“但我不会给您拿。”
“您这个月的零花钱,已经全部给过了。”
岫川:“……我昨天才回来,怎么花的?”
山姥切长义哦了一声:“鹤丸拿着签了你名字的条子过来提取,我给他了。”
他知道鹤丸肯定是哄骗了审神者签名。
鹤丸也知道他肯定知道是自己哄骗了审神者签名。
但他们都假装不知道。
鹤丸是觉得很好玩,至于他么……在后续发现安定又拿着审神者签过名的条子来提钱之后,他懂了。
幸好今天一整天都是由他在办公室工作。
要是像以往那样由他和一期交接班,说不定就真的被骗了。
“您的名字在本丸内具有很重要的功能,请不要随便在旁人的哄骗下签自己的名字。”
依稀记得之前在时政工作时,还听过一则八卦,有其他本丸的刃在发现审神者居然要抛下他们和人类结婚后,直接哄骗审神者签下了永不离开本丸的契书。
——当然,后来发现这是因为那个审神者在本丸内搞大被同眠的渣审那一套。
付丧神们被欺骗,自然会做出一些稍微有些过激的举动。
束缚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种玄学侧的生物来说总是具有很强大的效果的。
“可是,我签给鹤丸的不是我的名字啊。”岫川指向自己,“岫川,这是我用来上班的代号。”
“狐之助那时候就说过的,名字很重要。”
审神者的眼尾微微下垂,如雪般蓬松的头发乱糟糟散在脸颊边,突然开口:“把零花钱给我。”
“你被鹤丸骗了,不应该用我的钱当借口!”
山姥切长义:“……”
真没想到。
虽然他都已经做好了要是在提醒之后,审神者身上依旧发生了那种被付丧神通过名字诅咒的事,他会好好将审神者救回来之类的计划。
他脑中思绪翻飞。
那么他就是第一个知道这个名字是代号的刃?
算了,真名就不问了。
长义抿了抿嘴,转移话题:“时政的信看了吗?”
眼见没办法再从长义手上骗钱,岫川也是不得不略过了这个话题。
“看完了——”他趴在桌子上,半边脸颊贴在冰冷的桌子上,拉长声音,“反正就是让我们等呗。”
“只有大家都死了才会引起重视嘛。”
他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长义,你现在是向着本丸,还是向着时政。”
岫川都没敢问他,你是不是向着他这种话。
山姥切长义想了想,说道:“需要通过事件的本身来判断。”
“但现在,姑且还站在您这边。”
岫川犹疑不定。
因为在他的心里,山姥切长义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听起来示弱的话。
山姥切长义叹了口气:“不要把我的每一句话都想得这么坏,因为我并不是像您预料的那样,总是那么聪明有心机的。”
或许是因为办公室里没有其他刃的存在,或许是因为他在发觉审神者居然真的对他们都有所保留,是很聪明的孩子……是能够担当起审神者这个职位的存在。
确认他是否能成为历史的守护者,能否使用出刀剑付丧神们的力量。
也许是时候进行最后的评定了。
岫川:“我没把你想得很坏啊。”
他突然小声了起来:“你不觉得,是时政很坏吗?”
山姥切长义不带任何烟火气地问道:“审神者,何出此言?”
岫川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吸收到的垃圾告诉了面前这振刀。
长义看向审神者的表情逐渐变换,无语、冷静、算了、还是很无语。
“您也算是说对了一点吧。”他扯出一张纸,拿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表格。
“时政最高领导为常任理事局,主要负责各种日常事务,但只要是众人堆积的地方,就自然而然会有各种党同伐异。”他依次写下几个科室,“眼下这种情况,恐怕只是各个部门的推诿甩锅。”
毕竟,这种没有经过刀剑们进入过的世界,要是擅自进入发生了什么问题就糟糕了。
可要命令其他本丸进入这个世界……先不说时政这种勉强建立单项通讯的方式能不能做到,就说胡乱通过时间夹缝非常容易导致崩解这一点,上层恐怕都会进行无数会议讨论这一点。
三个月没有回应,一般来说就已经没有然后了。
等他们慢吞吞讨论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