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忽然被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男人压在身下,苏皎皎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慢了许多,她嗓音细若蚊蝇,轻轻喊了一声,“郎君。”
鹅梨帐遮挡了帐外烛光的光晕,以至郑屿不是很能看清身下少女的表情,但是他也不想看清,因为不在乎。
他面无表情地应了声,接着去扯女子腰间的带子,因着女子纱裙实在太过单薄,郑屿轻轻一扯,那纱裙就被撕破了,苏皎皎面色僵硬了下,心里有些委屈,这可是上好的鲛绡面料,他竟然就这样撕破了,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而郑屿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身为女子,理当贤良淑德,温婉大方,她竟然穿这么不合规矩的衣裳,她是想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赢得他的欢心吗。
薄纱解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子绣着鸳鸯图案的肚兜,肚兜随着女子呼吸的起伏一鼓一鼓的,不知为何,郑屿觉得身体某处有些不对劲了,身为男人,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脸色有些难看。
身为被荥阳郑家培养出来的长公子,理当克制守礼,严于律己,不能轻易被美色所惑,他这会儿失了分寸了。
郑屿眉目闪过一丝隐忍,不紧不慢地去解女子的肚兜,与轻纱一样,她的肚兜也是一扯细绳就松开了,郑屿的掌心没有丝毫阻挡地碰上了女子的肌肤,光滑细腻,让人如处云端。
郑屿闭了闭眼,这女子怕是真在故意勾引他。
将女子衣裳褪尽之后,郑屿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衫,然后一只手掐住女子的腰,一只手去捂她的眼。
苏皎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吻住了唇,他的唇瓣非常冰凉,而且动作也极其生疏,其实也不算生疏,应该说在浅尝辄止,因为他并没有撬开她的齿关,他的亲吻只是像是在完成任务,所以苏皎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她唯一的感受便是他是真的不喜欢她,今晚的这一切只是在应付差事而已。
郑屿看出女子的走神,微微皱了皱眉,他在女子娇嫩的唇瓣上轻咬了口,苏皎皎浑身一个激灵,两只小手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出于本能,她是想抓住什么东西的,但因为她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她不敢去抱他。
看出她的再次走神,郑屿几乎要冷笑了,他盘算着时辰差不多了,便……
屋内镜台上烧着的龙凤合烛摇晃地愈发厉害了,有水滴从蜡烛上掉落。
苏皎皎流了很多汗,瞳孔没有焦距,她身体崩得极紧,以至于男人寸步难行。
她紧张,连带着郑屿身体也僵硬得要命,他面色有些难看,还带着几分潮红,额头跟手臂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想,这男女之欢真够磨人的,幸而他不近女色,不然……
郑屿无奈地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好点了吗?”
苏皎皎还有些难受,但她听出男子语气里的不耐烦,点头。
两人彼此相依,郑屿自然感受到女子的僵硬跟紧绷,她必定是不太好受的,但他不想在这跟她耗着,他今日累了一天了,自然也不想哄她。
他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选择一鼓作气。
苏皎皎喉咙溢出一声娇吟,她声音本来就柔和,这次更是带了几分娇弱,若是寻常男子听到,必定要怜香惜玉了,偏偏她遇到的人是郑屿。
郑屿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一味按照画本子说的那样去做,即便女子已经紧蹙眉头,他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夜色愈发深了,偌大的郑家只有荷花苑跟另一个方向的海棠苑烛光是亮着的,一个是大公子郑屿的屋子,一个是李三姑娘的屋子。
等确定时辰差不多了,郑屿掐着时辰从女子身上起来,揉了揉脑袋,他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不管做什么都需要克制,尤其是在女色上。
因此,在今晚之前他从没有跟哪个女子有过亲密举止。
当然,他今日行房事主要是因为责任,即便这门婚事非他之愿,但他娶了她,就该给她正妻的尊荣跟体面。
只是他这位娶回来的妻子好像还摆不正自己的身份。
郑屿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开了口:“苏氏。”
兴许是听“皎皎”听习惯了,乍然听到清清冷冷的“苏氏”两个字,苏皎皎眼中有几分茫然,因为刚经历了一个时辰的情事,她白嫩的脸颊像熟透了的红果儿,异常红润,引得人想低头去亲一下。
郑屿再次皱了皱眉,这姑娘怎么总做这副欲语还休姿态,身为一个大家族的正妻,理当温婉大方,娴静从容,她这般小女儿姿态如何能管理好家宅后院,让底下的奴仆信服。
郑屿面容愈发平静,但声音已经冷了几分,“苏氏,身为正妻,你不必做这种小女儿姿态,更不用通过一些不合身份的手段来勾自己丈夫的心。”
他若是那种会被女色轻易勾走的人,那他此刻早已妻妾成群了。
他在说什么……
苏皎皎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反驳,“我没有。”
郑屿显然不肯相信,他目光从地毯上已经被撕破的轻纱上划过,不紧不慢道:“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但若过分沉溺于情爱会令人脑袋发昏,甚至于身体无益,所以从明日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