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翻阅着文件,随着翻阅文件的动作,袖间的腕表若隐若现。
放置翻阅文件的双腿还自然交叠着,甚至仔细看,还能看到大腿中部绷出来的衬衫夹痕。
叶颂宜很乖地蹲坐在了中控台上,朝谢缕瞄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又朝谢缕瞄了一眼,又飞快将视线收回。
这耳朵尖怎么有点烫。
是太阳太晒了吗?
叶颂宜自然不是第一次见谢缕穿正装的模样。
但谢缕十几岁穿上正装所带给叶颂宜的感觉,与二十六岁穿上正装所带给叶颂宜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叶颂宜抬爪揉了揉自己毛呼呼的耳朵尖,颇有些不适应。
从谢家老宅到谢氏总部车程只用半个小时,谢缕下车后,很快就有保镖来把叶颂宜抱下车了。
叶颂宜认得这个保镖。
在宴会上跟谢缕重逢后,是这个保镖把他从谢缕身边抱离的。
也是这个保镖把他从宠物医院接到谢家老宅的。
这人手心要出汗。
还没进电梯呢,叶颂宜就感觉自己腹部的毛毛有点湿了,实在是有点忍受不了了,就想顺着保镖的手臂往他肩上爬去。
这么小的猫,也没有一点禁锢措施,要是跑掉了实在不好抓。
于是叶颂宜越挣扎。
保镖就抱得越紧。
累得气喘吁吁的叶颂宜,仍逃不出保镖的五指山,遂决定放弃。
就在这时,一道大力突然从后颈处传来,将叶颂宜从保镖手中提走。
没看见人,但叶颂宜清楚地闻见了谢缕袖间传来的熟悉木质香味。
一瞬间,叶颂宜竟有些恍惚,耳边像是听到了谢缕在说。
‘叶颂宜,安分一点。’
可等小猫叶颂宜抬头一看。
自始至终,谢缕嘴一直紧闭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