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没发现任何问题,只能告诉陆昭明把猫带回去再观察两天看看。
问题虽没有检查出,但可以接种疫苗了。没过一会儿,叶颂宜身上便挨了一针。
知道打针是为了自己好,叶颂宜没多挣扎,但身上的毛却控制不住地炸开来,远远看去,更像一颗黑白色的蒲公英了。
小猫第一次被送来时,还是只流浪猫,自然没有名字,宠物医院备注的是品种名加入院时间加联系电话。
如今猫都被顾客领回家有一段时间,日后还有两针疫苗也要打,医生在编辑档案的时候便顺口问了一句:“小猫叫什么名字。”
陆昭明:“没有名字。”
“他主人没给取,要不然就叫小猫吧。”
医生沉默一秒,点了点头,重新把备注改了一下。
这一针挨得还挺疼,叶颂宜蜷缩在航空箱中,被陆昭明再次拎着上车后,他都还没缓和过来。
叶颂宜不是真正的猫,接受不了舔毛的行为,只能偷偷摸摸地冲被针刺的地方吹了吹。
吹吹就不疼了。
很小的时候,叶母给他吹过患处。
稍稍长大一点,谢缕也给他吹过患处。
现在没有了妈妈,没有了谢缕,他也该学会自己给自己吹了。
刚吹了两口气,叶颂宜就听见头顶传来陆昭明跟司机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