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挠了那么久的门,叶颂宜也累了,为了明天能更好搞坏事,这会儿养精蓄锐才是王道。
小猫团吧团吧身子,蜷缩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后,开始闭眼睡觉。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随着小猫圆鼓鼓的小肚子一上一下,宛如拖拉机启动般的呼噜声逐渐响起。
满室漆黑中,谢缕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不见半点惺忪之色。
不吃药没办法入睡,而吃了药又梦不到叶颂宜。
谢缕躺在床上,沉沉地重新阖上了眼皮,遮住眼底浮现出的死寂,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翌日。
谢缕醒得很早,枕头上的小猫还在翘着爪子,呼呼大睡。
等谢缕身着一身剪裁得体西装下楼时,看见几个佣人围在沙发处,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有人很快注意到谢缕,走过去,为难地汇报道:“先生,小猫不知什么时候把沙发抓破了。”
一只还在喝羊奶长身体的小猫,能懂什么?
说到底,是她们这些佣人没照看好,自然害怕主人家责难。
谢缕语气平静:“只要那猫不跑出去大门,随它想做什么。”
这是头一回,谢缕在除叶颂宜以外的事物有那么强的包容心。也跟那只猫的眼睛总让谢缕想起叶颂宜脱不了干系。
猫走丢,出去流浪后,很快就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为了一口吃的,甚至还会去翻垃圾桶,渴了也只能喝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生水。
其中任何一点,让谢缕稍微通过这只猫幻视到叶颂宜身上,心脏都跟被凌迟似的,疼得呼吸都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