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我一年,我就回报你一年。现在,债,该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雅文邑右手快如闪电地从风衣内侧拔出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狭小的囚室里回荡,声音被消声器削弱,却依旧惊心。子弹精准地没入poppy的眉心,他那双因毒瘾而浑浊疯狂的眼睛瞬间凝固,所有的哀求、痛苦、混沌都归于一片死寂。他肮脏的身体向前扑倒,像一袋真正的垃圾,彻底不动了。
雅文邑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利落地收枪入怀。转身,推开沉重的合金门。门外,刚才那个划破手指的年轻研究员和其他几人正垂手肃立,脸色苍白。
“处理干净!”雅文邑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吩咐倒掉一袋普通的垃圾,
“是,armagnac大人!”研究员们齐声应道,声音带着颤抖的敬畏。
雅文邑没有再停留,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这充满死亡与腐朽气息的走廊。他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反锁房门。第一时间脱下沾染了囚室恶臭和poppy溅射出的、微不足道血点的风衣和手套,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扔进了墙角的专用焚化通道入口。
那是一年前,不再是阴暗的实验室或囚牢,而是一个宽敞、冰冷、布满尖端仪器的指挥中心。雅文邑,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分子式和实验数据流。他的身后,是毕恭毕敬的研究员团队。那位先生在通讯器里宣布:“天哪,亲爱的armagnac,poppy的背叛令人遗憾。但是你现在已经完全有能力了呢,从即日起,实验室由你全权负责。”
雅文邑微微欠身,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如寒潭,平静地接受了这份用两年隐忍、算计和鲜血换来的权柄。此刻,安全屋内只有仪器的低鸣。雅文邑走到巨大的落地防弹窗前,俯瞰着脚下属于组织的冰冷钢铁丛林。两年,从任人宰割的实验体“001”,到执掌生杀大权的armagnac。poppy的消亡,标志着一个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和他的时代的正式开始。
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却依旧压不住那缕若有若无的铁锈味。sherry十一岁的身体裹在过于宽大的白大褂里,指尖微微发凉。她站在廊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隔离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权限卡贴上识别器。
绿灯闪烁,气密门嘶嘶滑开。
里面的景象让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实验室异常整洁,所有仪器归位,数据屏闪烁着待机的微光,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但地板光洁得过分,折射着顶灯惨白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强效清洁剂也未能完全掩盖的、令人不安的甜腥气。
而雅文邑就站在房间中央,黑色长款风衣的衣角处有着些许深色。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布擦拭着手中的枪。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sherry感觉自己像被冰冷的蛇瞳锁定了。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杀戮后的亢奋,只有……冷意。
他身后的银色的门敞开,露出空荡荡的房间,让人看不出里面曾经装过什么,但sherry知道,那里面曾经是负责这个实验室的研究员poppy。
“sherry,”雅文邑先开口了,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直接叫出了她的代号。“你不该来这里。”
sherry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忽略心脏剧烈地跳动。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他一样公事公办:“我需要你上周从北美分部接收的那批新型稳定剂。我的研究……遇到了瓶颈,常规型号无效。”
雅文邑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手中的白布,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审视的意味让她几乎想后退。
“poppy也总喜欢不经申请,就动用我的资源。”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威胁,却让志保背后的寒毛瞬间立起。他转了转手中的枪,“不过……他刚刚为自己的习惯付出了代价。”
他向前走了一步。sherry克制住了后退的本能,僵在原地。
“所以,”他停在她面前,身高相仿,气势却仿佛居高临下,“给我一个不把你和你的‘瓶颈’,一起扔进焚化炉的理由。”
这不是疑问,是裁决。
sherry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比面对琴酒的枪口更甚。琴酒的杀意是暴烈的火,而眼前这个少年的,是能冻结灵魂的绝对零度。她意识到,关于雅文邑的可怕传闻,非但没有夸大,甚至远远不足。
而雅文邑看着眼前这个强作镇定的天才少女,脑中和系统飞速权衡。
[杀了她]
[boss会不满]
[控制她]
[她负责着boss最核心的项目,难度极大]
[那么……拉拢]
[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毕竟一个掌握着核心技术的天才研究员的价值,不言而喻]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算计。
“你的理由。”他重复道,命运的砝码,悬于一线。
sherry的心脏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