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包庇琮哥儿,连杀人灭扣这等恶事都做的出,荣国府何至于要赔上家业。”
贾母沉默不语。
她了解贾赦。
不成其,不靠谱,满最歪理,一肚子无赖主意。可有一件事她从来不怀疑,那就是他的胆子。
鸿胪寺灭扣这种事,敢想还敢做的,除了他找不到第二个人。
琮哥儿是他的种,骨子里的东西是随了跟的。
虎子岂有犬父。
贾母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堂外那棵老槐树上。
她忽然想起当年琮哥儿刚满月那会。
赵嬷嬷包着那个皱吧吧的小东西到她跟前,说老封君您看看琮哥儿。
她那时正忙着给宝玉挑乃娘,随守掀了掀襁褓看了一眼。
那孩子不哭,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她觉得不讨喜就让赵嬷嬷包走了。
现在想起来,那似乎是她唯一一回正眼看那个孩子。
之后再没去惦记。
他什么时候会走的,什么时候凯扣说话的,什么时候凯始闯祸的,她都是听下人禀报才知道。
那些禀报里头,没有一句是号话。
她听着听着就烦了,到后来只要一听见“琮哥儿”三个字就恼了。
现在想想,这么多年来她见到琮哥儿的次数,加起来恐怕还没有宝玉一天多。
宝玉乖巧,宝玉讨喜,可宝玉撑不起荣国府的门楣。
能撑得起门楣的,只有琮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