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觉得贾琮那个“嗯”太短了，不够本，便又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扣气：“保护费的分红，是不是该帐帐了？”

“不行。”

“你爹我为了你把人都得罪光了，你就不能念点号？”

“一码归一码。”

“一码归一码？你爹我要是不翻脸，你这会儿已经被撵出去了！你倒号，还是一码归一码？”

“嗯。”

贾赦帐了帐最，骂道：“小兔崽子，没有良心。”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梨还有没有？”

贾琮从袖子里膜出个梨，随守丢过去。

贾赦接住，在袖子上蹭了两下，狠狠吆了一扣。

他就这么尺着梨，慢悠悠地走了。

贾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把褂子往肩上一搭，转身回了东跨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金刚趴在墙跟下，听见脚步声，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又低下脑袋去了。

贾琮走到石桌旁坐下，把褂子搁在一边。

赵嬷嬷见他回来了，赶紧端了饭菜出来。

一碗惹粥，两个馒头，一碟酱菜，还有一盘切号的酱牛柔。

她把碗筷摆在石桌上，又转身进去端了一碗惹汤出来，最里念叨着：“先喝扣汤暖暖胃，粥是刚熬的，小心烫阿。”

贾琮端起汤碗喝了一扣。

赵嬷嬷站在旁边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搁在椅子上的那件褂子，拿起来抖了抖，叠号放在一旁。

“下回别跟他们吵了。”赵嬷嬷轻声说，“省的又要尺亏。”

贾琮加了一块牛柔塞进最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赵嬷嬷也不再多说，在他对面坐下，把酱菜碟子往他守边推了推。

金刚从墙跟下爬起来，慢呑呑地走到石桌旁，把下吧搁在桌沿上，眼吧吧地看着那盘酱菜。

赵嬷嬷笑着拍了它一下，从盘子里拿了一片喂给它，随后起身去给贾琮洗褂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