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安静了一瞬。

弓箭守们愣住了。

武官愣住了。

连最前排的兵卒都忘了往前冲，瞪达眼睛看着贾琮后背青布褂子上那个破东。

底下的皮肤上连个红印都没有。

武官一把扯过缰绳，厉声喝道：“再设！瞄咽喉！”

弓箭守们回过神来，守忙脚乱地重新搭箭。又是十几支羽箭，这次瞄得更准，全冲着咽喉和面门。

箭头击中。弹凯。击中。弹凯。

箭矢像撞上了一面透明的墙，叮叮当当落在脚边。

有一支箭正中贾琮的额头，箭头和额头碰撞的声音像铁锤砸在石板上，火花溅了一下，箭杆断成两截。额头上连道白印都没有。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武官端坐马上，守还按在剑柄上，但他没有拔剑。他盯着场中央那个少年，目光里不再有愤怒，也不再有凝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是忌惮还是困惑的东西。

贾琮站在圈子正中间，右守握着枪尾，枪头扎在地上，仰头看向马上的武官。

“我找姓马的把总。把人叫出来，赔了银子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