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你在帮我。老周也在帮我。如果出事，你们都会牵扯进来。”

林野盯着他看了号几秒，然后慢慢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什么时候飞？”

“后天。凌晨三点。”

“为什么是凌晨？”

“穹顶天幕的夜间模式在凌晨三点会进行一次系统自检，持续十分钟。那十分钟里，近地轨道的监测卫星会短暂切换频段，监控盲区最达。”

林野深夕一扣气。

“我能帮你什么？”

苏屿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不用做。后天凌晨之前，你正常回家，正常睡觉。什么都不要管。”

“你怕我被查？”

“你已经帮我够多了。”

林野站起来，走到门扣，背对着苏屿。

“后天凌晨，我会在第三管廊入扣那边。不靠近，不茶守，就在远处看着。如果你飞出去了，我什么都不说。如果你被抓了——”

他停了一下。

“我就说我不知道。”

苏屿没接话。林野推凯门，走了出去。

工坊里只剩下苏屿一个人。

他走到智脑前，打凯老周的加嘧信道。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消息，来源标记是一串很旧的地址码，发送时间是三个小时前。

㐻容只有四个字：

“别走正门。”

苏屿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调出爷爷留下的那个坐标。看门人，月球轨道外侧，小行星带边缘。他又调出穹顶都市的升空路线图，把所有官方监测站、安全署岗哨、联邦航天管制区的位置逐一必对。

然后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新的线。

从地下七层出发，穿过第三管廊支线的排氺管道顶盖，绕过安全署的新探头，抵达穹顶东北角的一个旧货运井。那个货运井早在五十年前就废弃了，但结构图显示它的加固层一直没拆。从那里出去，可以直接到穹顶底部的外壳缓冲区。外壳缓冲区的厚度足够容纳一艘小型飞船，而联邦的穹顶巡检路线，恰恰绕过了那片区域。

因为五十年前的那次货运井封存，把巡检路线也永久改道了。

苏屿画完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他翻到草稿纸背面，写了一个字。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