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向雾做了一个梦。
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醒来夜幕已深,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喝了口床头的水,胸口还因为梦境中的画面微微起伏。
向雾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确是26岁向雾的身体。
26岁,经历过情事又有了那么些阅历的女人,身体深处会对男色有欲.望。
她躺在床上,看着床下的钟叙之。
又想到他方才那句——雾雾,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试试?
向雾用目光描绘钟叙之的轮廓,夜深人寂,她终于还是心甘情愿承认,钟叙之很符合自己的审美。
她对男人有一套自己的审美,如果弱小便坚毅,如果强大便温柔,钟叙之属于后者。
她喜欢拥有巨大财富与权势的钟叙之看向自己时眼底的臣服。
不过还是得看你表现。
向雾在心里说。
-
翌日清晨。
向雾下楼时钟叙之也在,他刚运动完,身上是纯黑运动短袖,因为出了汗布料贴合着漂亮的肌肉线条。
向雾脚步一顿,喉咙空咽一记。
她怎么又开始觉得钟叙之性感了?
性感这个词怎么能出现钟叙之身上?
她一定是中邪了……得去庙里拜拜。
钟叙之听到声音,抬头:“今天这么早。”
“中午我约了李悦栗吃饭。”
向雾移开视线,忍不住腹诽,果然是老古板,怎么还有人穿polo衫领的运动服?
早餐已经准备好。
钟叙之对吃食不讲究,多数时候他都是在公司食堂解决,这会儿向雾起床了,他便也坐下。
“你快过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钟叙之问。
“你昨天不是要给我买那台车?”
“只要车?”钟叙之笑了下,“看来22岁的雾雾宽容许多,不会狮子大开口。”
“……”
向雾忍不住奇道,“我以前都要什么礼物?”
“婚后你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是钟氏集团8%的股权。”钟叙之平声静气道,“第二年你爱上海钓与潜水,就买了一座岛。”
“……”
饶是向雾,也觉得不可思议。
买岛就算了,现在她名下还有钟氏集团8%的股权,往后单单每年产生的分红都够买好几座岛了。
“那现在我名下岂不是有很多很多资产?”
“嗯,过两天我让律师整理后给你,我们大部分资产都托管给第三方信托机构管理投资。”
向雾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要些什么。
至少失忆后她对26岁自己的物质已经挑不出任何不足。
“如果想到了,随时告诉我。”钟叙之说。
……
中午,餐厅。
向雾和李悦栗一块儿吃饭,这家餐厅她们从前就常去,夏末后更新了初秋菜单,便约着再去尝尝。
李悦栗这人嘴里没有半句正经话,一见向雾便打趣:“公主,和你结婚三年的老公睡了没?”
“睡睡睡睡睡,你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吗?”
李悦栗笑了,食指推了推她额头:“食色性也,做人就得及时行乐,懂吗?”
向雾不想理她,低头专心看菜单。
李悦栗还在喋喋不休:“说真的,男人过了25岁就得走下坡路,咱们钟总就算再天赋异禀,你也得抓紧他的黄金赏味期,懂吗?”
“……”
向雾受不了地抬头,“钟叙之给你多少钱?天天劝我跟他睡。”
李悦栗笑起来:“公主,我是为你好,不是劝你跟他睡,是劝你抓紧睡了他。”
“干脆我离婚把他送给你,黄金赏味期还是你来尝吧。”
“行啊,离婚后麻烦第一个通知我取号。”李悦栗百无禁忌,还举起手吆喝道,“a1准备就餐、a1准备就餐。”
向雾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我们26岁的聊天话题都这么奔放?”
李悦栗耸肩,“嗯哼”一声。
“说真的。”李悦栗撞撞她的肩,又道,“你老公真的蛮有腔调,还有那身材,你不馋?”
向雾还是败给她了,点头,笑着说:“有点儿。”
“我就说!”
李悦栗激动地一拍桌,“公主,什么时候打算睡上一睡?”
“不行,我过不去我心里这关,钟叙之诶!好奇怪!”
“这怎么了,不想睡钟叙之的女人你算头一个。”
向雾掀她一眼:“你少给他贴金,我愿意睡他是他的福气。”
李悦栗哈哈大笑,连声:“是是是。”
等和李悦栗吃完饭、做完美容已经到傍晚,向雾还有个工作晚宴要参加,回家穿戴化妆后便出发。
这样的晚宴在他们行业中并不少见,也是演员、经纪人们与制片、导演结识的场合。
向雾没有穿常规的礼服,而是一套香奈儿1988年的高定秀款套装。
这身衣服比她年龄还大,是她花了不少工夫辗转买来的,向雾觉得那场秀是香奈儿时装史上的经典之最。
黑白套装,黑色短西服外套配飘逸的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