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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失落(修)(第1/2页)

一时间,空气陷入了尴尬的安静。

林漱玉瞥了谢衡之一眼,见他眉宇间隐约有几分烦躁,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忙解释道:“表兄,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迅速往旁边一闪,低头道:“表兄你先过吧。”

谢衡之没有看林漱玉,也没有说话,径直抬步往前走去。

与林漱玉擦肩而过的那瞬间,微风涌起,送来淡淡的清甜香气。

谢衡之眸光一沉,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便听林漱玉忽然开口:“表兄留步。”

谢衡之脚步一顿,墨眉蹙起:“怎么?”

林漱玉摆出二十四分的诚恳:“表兄,昨日的事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相信我。”

谢衡之闻言,不自觉再度回想起了昨夜梦中的画面:少女仰着桃红的小脸,一双清澈无比的褐色眸子望着他,楚楚可怜的泪光之下,是忐忑与畏惧……

不对,怎么又想到这些了?

谢衡之有些烦闷地闭了闭眼,正准备开口,却又听林漱玉低声嘀咕道:“而且我又不是笨蛋,我如果真想勾引你,干嘛不用聪明点的法子?”

谢衡之:“……”

他扯了扯唇角,淡声反问:“比如呢?”

“比如……”林漱玉下意识地就想大谈自己从话本子里学来的经验,但紧接着便意识到不妥,忙掐掉话头,搪塞道,“我也不知道,但反正不是昨天那样。”

一丝极其浅淡的哂笑自谢衡之唇间划过,他淡淡道了声“下不为例”,拂袖离去。

林漱玉目送他远去,在心中暗暗祈祷:但愿他是真的不计较了……

……

谢衡之刚回到沧濯院,便有侍从上前汇报:“世子,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异常。”

谢衡之墨眉紧蹙,眉宇间浮现深深的燥郁。

若非有人下药陷害,他怎会夜夜做那种荒唐的梦?

侍从只知谢衡之常做怪梦,不清楚具体,宽慰道:“许是世子近来压力太大了,不如叫郎中来开些安神的方子?”

谢衡之默然少顷,应道:“去吧。”

侍从领命离开,很快就领来了一个郎中。

郎中望闻问切后给谢衡之开了副安神药,谢衡之遵照医嘱,入睡前喝了足足一碗。

一夜无梦。

翌日早晨,沧濯院和住春院呈现两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谢衡之如释重负般地轻舒一口气,终于摆脱那些奇怪的梦了。

林漱玉则是满脸烦闷。

虽说上次的梦有些羞耻,但她还是想梦见谢衡之的呀,昨日她还特地早早睡下了,连话本子都没看呢……

她郁闷了好一会儿才起床,用过早膳后前往寿安堂。

她先陪老夫人聊了会儿别的,随后才道出自己的打算:“外祖母,我听闻白马寺乃佛家圣地,十分灵验,我想去那儿为我爹娘供盏海灯,诵经祈福,保佑他们往生极乐。”

老夫人既欣慰又心疼:“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啊,我这叫人给你套车。”

老夫人还打算叫个婆子陪她同去,她找借口婉拒了,老夫人也没强求。

虽然林漱玉不信鬼神,但她到了白马寺后,还是给父母在佛前供了盏海灯——总归是个慰藉。

她自己也在佛前跪下,默默祈祷:“希望爹爹和娘亲还活着……”

三年前,她的父母在治洪中不幸被洪水卷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虽然很多人告诉她,她爹娘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她自己也明白,如果爹娘还活着,绝对不会三年都不回来找她的。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只要没亲眼见到尸体,一切就都有可能……

直到巳时将至,林漱玉才敛起沉痛的心绪,起身前往后门。

徐澈正站在门外,手上拿着一根包着油纸的糖葫芦。

见了林漱玉,他微微一笑,唤了声“阿玉”,同时将糖葫芦递给林漱玉。

林漱玉恍惚回到了从前在青州的时候,她喜欢吃糖葫芦,从前徐澈来找她时,经常会带一根糖葫芦。

“多谢子清。”林漱玉笑吟吟地接过。

徐澈看着林漱玉的笑眼,眸光越发温柔。

“带路吧。”林漱玉道。

“好。”

徐澈带着林漱玉步行前往义学,同时与她介绍道:“我们这儿根据教学进度分为两个班,每个班有学生三十人。小班的授课内容主要是识字与写字,大班则是教《千字文》《三字经》等……”

约莫一刻钟后,徐澈介绍得差不多了,两人也走到了义学。

此时正是授课的时辰,有孩童的琅琅书声自屋中传出,富有朝气。

徐澈先带林漱玉去见了总领义学事务的陈监院。徐澈已经提前与陈监院打过招呼,双方聊得很顺利。

陈监院道:“林娘子既然没有教学经验,不如先听几日的课,之后再开始教学,如何?”

林漱玉求之不得,自然答应了。

之后,徐澈带林漱玉把义学逛了一圈,好熟悉布局。

逛完义学,两人又一同逛了白马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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