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我不希望这件事拖太久。”
萨提姆闻言,知道他已经做出决定,便只能放弃劝说,低头恭敬道:“是。”
放下资料,希梵利亚起身道:“准备一下,今晚就去。”
……
与此同时,第三军团支队指挥官办公室内。
“今天晚上你去一趟情巢酒吧。”
坐在办公桌后的罗尼尔道。
刚回来的萨卡斯:“……?”
他今天上午刚结束军校教官的任务,正式归队,罗尼尔是他的直属长官,于是就过来走流程汇报一下。
此时听到罗尼尔的话,他疑惑开口:“晚上去酒吧?为什么?”
罗尼尔:“有个任务。”
罗尼尔:“情报部门收到的消息,明天晚上会有间谍到酒吧,交易一份中央星防空港的资料。那份资料会被放在俱乐部的一间包厢里,需要你过去销毁,替换成一份假情报。”
“销毁情报?”萨卡斯皱眉,“这种任务不是应该给潜伏小队吗?怎么会给我?”
他带领的舰队是特种突击部队,擅长的是星球登陆战、迂回切断敌方补给、伏击斩首行动、切割战场……平时的训练也都是围绕这一方面。
像这种间谍类的任务,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怎么也不该落到他头上来。
罗尼尔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些无奈:“大概是你这次去军校当教官,让一些虫心里不舒服了。”
萨卡斯脾气太硬,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服软,偏偏还有这个实力,在军部这种极端慕强的地方,固然能吸引一大堆崇拜者,但也同样容易树敌。
他战功履历这么丰富,至今却还只是个上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这个——暗中记恨他,使绊子的虫太多。
萨卡斯一听就明白了,冷哼道:“一群没用的废物,只会背地里做这些小动作。行,任务我接了。”
罗尼尔点点头:“具体内容我待会儿发给你。俱乐部那种地方很乱,你当心点,别中招。”
“他们不就是想让我中招吗?”萨卡斯嘲讽了句。
他揉了揉头发,语气有些懒散:“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回去了。”
罗尼尔想了想:“还有一个,我觉得你应该会想知道——莱昂被雄保会带走了。”
“哦?”萨卡斯果然来了兴趣,挑挑眉问,“怎么回事?”
罗尼尔道:“听说是想要在庆功宴上给雄虫下药,让对方永久标记自己,好嫁给对方。”
“那只雄虫叫路易,原本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听说了,非常恼火,发话说一定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现在卢卡家都在急着和莱昂撇清关系,想讨好那位阁下。”
路易?那不就是要他跪下来道歉外加赔偿的那只雄虫?萨卡斯想了起来。
他冷笑一声:“活该。”
莱昂那家伙,一向瞧不起比自己地位低的虫,没事就喜欢仗着自己贵族的身份作威作福,欺压平民出身的军雌,甚至抢夺低级别军雌的战功。
前不久在宴会上,对方还想害他精神海崩溃,萨卡斯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报复回去,现在这样正好。
被雄保会带走,又有雄虫公开表示厌恶,名声毁了,家族也要把他除名。
对莱昂来说,这些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也算给自己报仇了。萨卡斯冷笑着想。
不过莱昂不是在宴会上就被那只雄虫迁怒了吗?怎么还有机会下药?
一点微小的疑惑在他脑中划过,很快又被丢在了脑后。
大概是莱昂后面又把对方舔回来了吧,又或者是那只雄虫觉得惩罚了自己还不够解气,又随便找了一个出气筒。
反正雄虫都是任性妄为的家伙,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萨卡斯心里嗤了声,想到某只黑发雄虫,心情更是一下子就恶劣了起来。
他眼皮微微耷拉下去,脸色沉沉,眉宇间仿佛有些惫懒,站姿也不像平时那样笔直。
罗尼尔见状有些奇怪:“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萨卡斯语气恹恹:“没什么。”
就是他的信息素依赖症又犯了而已。
原本校庆那天之后就该结束了的,但是那只该死的雄虫又把他深度标记了一顿,害得他又被迫进入了那种状态。
尤其是最开始的信息素依赖期褪去之后,他很明显地能感觉出来,自己身体开始发生的转变。
银发军雌略微烦躁地咋舌。
标记对雌虫来说,不仅仅是起到安抚精神海的作用,还可以改变他们的身体。
像再度发育一样,信息素洗刷过每一个细胞,让雌虫迎来新一轮蜕变。
他们会更加强壮,更加锋锐,更加精力充沛、勇猛强悍,也……更加渴望。
空虚着,焦灼着,渴望被什么填满,被什么占据。
哪怕只是轻轻按压一下小腹,都能感到一阵湿淋淋的颤栗。
萨卡斯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每夜每夜,都会从睡梦中被潮热唤醒,感到那股深深的不满足。
这就是标记对雌虫的影响,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