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刺破黑暗,将凌晨的天空染遍红霞。
一大清早,第三军团内部就吵吵嚷嚷起来,一只只军雌从楼下的道路上跑过,兴奋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希梵利亚阁下选了柯萨兰少将约会!”
“什么?!希梵利亚阁下居然愿意和雌虫约会了?!可恶!为什么不是我!”
“呜呜呜呜我的希梵殿下终于长大了,愿意草雌虫了,我这就去申请约会!”
“加我一个!!”
“等等你们这些狗雌不要挤啊!!希梵利亚阁下才二十二岁!这么多雌虫提交申请,他一个虫吃得消吗?!!”
“废话!谁不知道雄虫等级跟那方面挂钩,a+的雄虫,一天操十只s级军雌都扛得住!……我靠你居然转移话题抢飞??!狗雌!吃我一脚给我下去!!!!”
一群军雌你争我抢,飞着跑着哗啦啦刮过去,掀起的噪音远远传入军区边缘的一栋建筑,让里面的雌虫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萨卡斯躺在禁闭室狭小的铁床上,单手枕在脑后,纳闷地朝墙上巴掌大的窗户里瞥了一眼。
大清早的干什么呢,吵死了。
他啧了声,翻了个身侧躺,远远就听见什么“希梵利亚阁下”,什么“约会”,什么“十只军雌”巴拉巴拉的,也算听了个半明不白的。
大概就是一只叫希梵利亚的雄虫,一下子约会了十只军雌,让他们很吃惊、很羡慕?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反正雌虫嘛,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是雄虫,也不会有别的了。
他掏了掏耳朵,心里冷笑一声。
一次约十只雌虫,也不怕精尽虫亡。
“铛铛。”
禁闭室的铁门被敲响,看守军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萨卡斯,醒了没?”
“醒了。”萨卡斯揉揉头发,坐起来。
铁门上方拉开一个小口子,一支军用营养液被递了进来。
“喏,你今天的饭。”
禁闭室很小,宽不过一米,萨卡斯坐在床上,一伸手就能接到:“谢了。”
他咬开软管的一端,将营养液往嘴里倒,冰冷黏稠的液体涌入喉咙,寡淡而无味。
一支营养液下肚,饱腹感接近于无。
军雌消耗大,s级军雌更是,这么一点食物,只能保证不死,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关禁闭是惩罚犯错军雌的手段,自然不可能让进来的雌虫过得舒服。
外面的看守军雌和他是熟虫,曾经一起出过任务,关系不错,看他这样,就忍不住絮叨。
“你也是,雄虫阁下让你道歉,你道歉就是了,非要死犟,把雄虫阁下惹怒了你有什么好果子吃?还不是关了禁闭?关禁闭也就算了,路上遇到莱昂,还非要把他打一顿,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萨卡斯嗤了一声:“谁让他欠揍。”
昨天他从酒店回来,一踏进军部大门,就被通知立即去军团长办公室。
过去一看,就对上了一只满脸傲慢的雄虫。
萨卡斯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宴会上和莱昂在一起的那只雄虫,后来被他气走了。
雄虫当时因为被他嘲讽气愤不已,过了三天也还是没忘,一听说他回到军部,就立即打来了通讯,隔着屏幕,在另一边趾高气昂的要求他跪下来道歉,并赔偿自己十万星币的精神损失费,不然就要关他禁闭,给他处分!
萨卡斯:“……”
萨卡斯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关禁闭。
笑话,让他跪下来给一只雄虫道歉?他飞过去踹他一脚还差不多!
对面的雄虫顿时气得头顶冒烟,叫嚣着:“给我关!关死他!不许放他出来!!”
最终,萨卡斯喜提七天禁闭外加记一个大过处分。
被带往禁闭室途中,又碰巧撞见了莱昂。
对方见了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就装得跟忘记庆功宴上对他下药了一样,假惺惺地关心他怎么突然要被关禁闭。
萨卡斯知道没有证据,说了也没虫信,说不定还要被这家伙反咬一口,说他污蔑,于是干脆也不说了,嘲讽几句就冲过去,一拳揍脸!
莱昂本就被嘲得怒气上涨,被揍了也没能忍住,直接反击。
于是单打变成了互殴,双双被罚七天禁闭加记过处分。
萨卡斯惩罚超级加倍,受了点轻伤。
莱昂就要惨得多,浑身是血,骨头也扭的扭、断的断,被他打了个半死,又是内伤又是外伤的,关禁闭前还得去治疗舱里躺半个月,被医务兵抬走时怨毒地瞪着他,显然是又记恨上了。
“明明你上次的军功已经够提名少将了,再来个两次,说不定就能真的晋升,结果现在,全部白干……”看守军雌叹气。
萨卡斯叼着软管,三两下喝完,把喝空的软管丢进床尾的垃圾桶,往后一倒,枕着手又躺了下去。
他闭着眼睛懒洋洋道:“白干就白干,反正再上几次前线就赚回来了。”
看守军雌:“……”
他翻了个白眼:“算了,跟你这种家伙说不通,你自己不在乎就行了。我走了。”
萨卡斯哼笑一声,冲着小窗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