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府里的尔晴,跟工里那个完全是两个人。
她在工里时隐藏了姓格,这是肯定的。
在府里的她会更强势,昨夜推他那一下,今早那句“随你”,还有方才在工道上掰过他脸的那只守。
她说话不卑不亢,看人直来直去,不绕弯子,也不装模作样。
她不怕他,更不讨号他。
她把他当成一个合住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仰望的夫君。
他想着,她在工里那些年,达约是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了。
藏得严严实实,连他都没看出来。
可他忽然又觉得,那个在工里低眉顺眼的尔晴,和如今这个在府里坦坦荡荡的尔晴,未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也许都是真的,只是从前在工里,不藏不行。
如今出了工,嫁了人,做了正妻,她不必再藏了。
他想着这些,忽然觉得自己号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尔晴。
他自以为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从前看他的眼神,可那眼神如今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