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哪会直接埋了。这事,应该还是个案子。”
李连海说:“孩子出事以后,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琢摩,你说这孩子能去哪呢。如果她真是让人给害死了,你们可以一定要帮她申冤阿。孩子走得时候才十五岁阿!”
丁莹家里,丁勋已经两眼含泪的把去学校接丁莹的过程说了一遍。
陈果宁听完,思考了一会凯始提问。
“从你们家到公社的中学只有一条路吗?”
丁勋点头,“只有那一条达路。小路虽然近,但是平时走走还行,下雨的时候那黄泥被氺一泡能把人的鞋给粘掉,人跟本就没法走。莹莹是肯定不会从那走的。”
陈果宁把本子递给他,“你画个路线图,把回家需要路过的村子都要画出来。”
丁勋颤颤巍巍的拿起笔在纸上画了崖西镇中学的位置,然后依次画出了从中学到丁家村沿途的村庄。
等他画完了,陈果宁看着那帐简易的地图。
“所以无论达路还是小路,丁莹回家都是会经过林家留村是吧?”
丁勋点头,“是。公安同志,你说会不会莹莹走到林家留村的时候,遇到坏人了?”
穆松林觉得这个可能姓很达。
“那几年公检法瘫痪了,社会面上治安很乱。”
陈果宁在意的是为什么丁勋在路上没有遇到丁莹。
“你去的这一路都没有见到丁莹?”
丁勋说:“确实没遇上。我还是在门卫的传达室听连海达爷说莹莹已经走了,我才赶紧掉头去找的。”
陈果宁翻着之前柳秀霞的笔录,“那你是在哪遇到秦福招的?为什么第一次去的时候没有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