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会,尤其是工作压力大到回家已经是深夜的时候,巴不得早点洗漱,然后躺在床上,做点白天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父母不放心她常年一个人独居,想不到别的办法,于是只能对着她忧心忡忡。
随着年纪的增长,阮绯钥渐渐体会到了父母的不容易。
在外城市打拼定居,算是违背了父母的意愿,现在再让他们跟着操心,着实不应该。
更何况网上说,谈恋爱有助于分泌多巴胺,人体的疲惫感,会随之消散......
谈识彦长得不错,身材各方面都是翘楚。在一众人中,是追阮绯钥最久的。
那时她正在愁去哪里找个对象,能比较快速又令家里人和自己满意的......
谈识彦是最符合她当下择偶需求的人。
体验了近三个月,阮绯钥对这种愉悦和兴奋感,意识到得似乎很浅薄。
至于结婚,她认为是无比郑重的事。要经过很多深思熟路后,才能定下来的。
今晚听到的一系列话,让阮绯钥得出结论,谈识彦貌似更想进行到这步......
这个问题,恐怕要跟他好好聊一聊了。
如果他只是朝着结婚这方面前进的话,她也许会考虑两人的关系适可而止。
按照说明书,冲泡了感冒药,一场热水冲刷下来,阮绯钥弯着唇角,还是给谈识彦发了几条语音。说她吃了药,要立即入睡的话。
发完,阮绯钥吹干了头皮,也没看对面有没有回复,钻进被子里,合上了眼睛。
......
翌日,阮绯钥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喉咙一片干涩痒痛。
还是感冒了......没防范住。
感觉没多大的问题,阮绯钥忍着收拾完自己,带着昨晚的几包感冒药去上班了。
路上买了早餐,到公司办公室的时候,打开衣柜换了双平底鞋。
助理苏星柚怀里抱着一堆资料,敲门进入,她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行程。
说到一半,苏星柚顿住:“老大,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昨晚是着凉了吗?”
“我那里有感冒药,要不要给您拿进来......”
“不用。”阮绯钥挥手,“我刚吃过了。”
“先说下午约了谁?”
苏星柚纠结几秒,说:“兴耀的李总,本来约的您中午一起用餐,现在改为下午的三点。”
阮绯钥嗯了一声,她对于这些临时改时间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
不用占用午餐时间也挺好,很多东西她不能吃,恐怕会影响对方兴致。
苏星柚不清楚阮绯钥内心的想法,迟疑地问:“那您下午是?”
“正常见。”瞥见苏星柚关怀的神色,阮绯钥无奈加一句,“小感冒而已,只是觉得不严重,没必要刻意请假回家。”
她又不是什么受虐狂,生病还要死扛,对她零好处。
更何况,公司内部卷得厉害,即使回家也是不断有事情找上她。
效率跟不上不说,还麻烦。倒不如早点做完回家,再回家休息。
“好的。”苏星柚略微放心出去。
忙碌一上午,停下来才感觉头有些晕。更多的是无力,眼皮在打架。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阮绯钥带着电脑文件,来到兴耀集团会议室。
临进去时,意外发现贺衘舟一行人。男人身型优越,剪裁考究的西装,将他的宽肩窄腰衬托得淋漓尽致。
站在他边上的李总,正朝他笑着说话。
断断续续地声音,陆续传入耳中。
“难得把您请来,一块儿坐下听听,给个意见。”
“您也认识下,是mkx的阮经理,上次她做的项目启动书,让我很满意。”
mkx正是阮绯钥此时所在的公司,咨询服务类,通过整合企业资源与洞察市场,提供业务实施、组织运营、技术制定等策略......
单从性格气质上看,阮绯钥认为贺衘舟与谈识彦属于同一款类型,可看得久了,愈发又觉得不像。
分辨不出答案,阮绯钥自动归于贺衘舟更胜一筹。
手机在桌面上里震动,阮绯钥解锁看一眼。
昨晚的消息,谈识彦回了她一大堆。
[吃了药就好。]
[我中午过去拿了车,晚上能开车过去接你下班了。]
[今天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好几天没一起约会了...有没有想去的餐厅,我选了这几家,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阮绯钥轻咳几声,嗓子干哑得很不舒服。
她将信息看完,回过去:[大概不行了,我身体不太舒服,陪不了你。]
谈识彦发了语音过来,“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啊,怎么没有请假回家。”
误点了播放,阮绯钥立即将手机息屏,可还是晚了。
她脑袋昏沉,居然会在别人庄严的会议室里,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身后有推门声,阮绯钥第一反应是起身。
极重的眩晕感传来,阮绯钥发觉重心不稳,快要失态时,腰间有双手,轻巧地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