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淑妃不说压德妃一头,但好歹也是平起平坐,如今地位调转,任谁都会心生不平。
素盏话锋一转,说起宫内其他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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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政务尽数处置完毕,魏恂回到建章宫,忽想起今日是开始请安的第一日:“今日请安,情况如何?”
张九正替他续茶,闻言手一顿,连忙答:“德妃娘娘未与淑妃娘娘商议,就将千秋宴章程拟好了,淑妃娘娘有些生气。”
说着,他将茶壶搁下,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呈上,“陛下,这是德妃娘娘命人送来千秋宴的章程。”
魏恂接过,展开翻阅。
德妃做事,向来周全,魏恂草草看过,便搁在案上。
视线无意间偏移,落到案头几枝梅花上。
经过一整日,花瓣已经蔫了,干瘪瘪地缩在枝头,全无半分鲜活气色。
望着这几枝枯花,魏恂想起楚妤称病一事:“太医去了吗?”
张九被这没由头的话弄的一懵。
魏恂不耐烦:“寿康宫。”
张九这才反应过来陛下说的是谁,他张了张嘴:“奴才不知。”
魏恂冷冷视线扫过来。
张九欲哭无泪,谁能想到,一晚上过去,陛下和楚姑娘之间,会成这样,他垂着脑袋:“奴才这就去打听。”
说着,他就要退下。
“不必。”魏恂叫住人。
他起身,走出几步后,折返,将册子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