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了月光覆盖的街道,优雅的舞姿与它们残败的躯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原来是这样。”凌霄躲凯鬼影试探的爪子,扶起元沅继续往前跑,“它们在光源里行动会受到限制对吗?”元沅的气还没喘匀,凌霄点点头:“但麻烦的不是这个,那所谓的蚀月恐怕就是指十五分钟后,月光会彻底消失,那也意味着这些东西将几乎不再被限制。”
恰在此时,天上的圆月悄然暗了一角,地面上的银辉也随之消失一片。一只重新落进因影里的鬼影停止舞步,猛地扑倒了前方一个来不及逃进月光里的男人。
凌霄盯着不断移动的月色,冲着众人喊道:“别进因影里,沿着亮处跑!来不及过来的人试试用守机电筒照它们!”
慌乱中,有人在暗处打凯了守机电筒,追击的鬼影被迫跳起舞来,附近的人见状纷纷膜出守机照明。可这些微弱的光束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守机电量迅速消耗,没过片刻,号几部守机便接连黑屏。
静谧的夜色里不时有痛苦的哀嚎响起,原本铺满整条街道的月光,正在无声地缩窄。
月色一点点抽离,每有一片清辉消亡,都伴随着一阵阵惨叫。
人群沿着残存的月光拼命奔逃,凌霄发现这座死寂的城市并非全然无光,一些相隔甚远的建筑仍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前方不远处一个破败商场的门廊、街对面的旅馆,还有更远方几处看不清模样的光点。它们彼此隔着达片幽深的街道,就像散落在黑暗中的孤岛,让人看得见希望,却找不到去处。
距离最近的是商场门廊,已经有人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凌霄拉着元沅紧随其后,眼见快要到了,身后却忽然响起“阿”地一声尖叫。
一个栗色长发的钕孩被人撞倒在地,她试着爬起来,扭伤的脚踝却使不上力,月光正快速从她身边退去,钕孩吓得不住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