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他的危险的好奇心,在此时此刻也依然在发挥作用。如同他的名字一样。
只是好奇而已-
「 “我需要检验一下你的水平,”希卡利说:“然后才能决定要怎么教你。”
“……”
凯兹也掏出了自己的光屏,划拉了几下递给希卡利:“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学吧?”
她露出了一点理直气壮的表情:“反正我们今天的任务都是学习。”
希卡利看着光屏上明晃晃的《儿童心理学》和《教育心理学》《初任教师手册》等,陷入了另一种沉默。
“……好的。”」
「“欸?”被小孩子碰瓷的银族战士发出了一声惊呼。
“梦比优斯,你是梦比优斯吧?”正面看见更可以断定了,凯兹又努力蹦哒了两下,梦比优斯自己就很从善如流的把她抱了起来。
“啊,是凯兹吗?佐菲哥哥和希卡利都跟我提起过你。”梦比优斯笑道
“你要去科技局吗?帮忙带我去吧,我要去找希卡利。”
“那我们一起去看希卡利好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蓝色是我身上这种喂!”
“我身上也是蓝色啊!看起来又不一样,蓝色就是有很多种!我看了很多次都觉得是蓝色!”
两只手伸在一起对比身上蓝色的不同之处,同时对着对方的手臂挤挤挨挨,属于发生一点小矛盾时的常见处理方式。
“那我的蓝色更漂亮一点。”
“为什么?明明我这种更好看。”
青梅竹马的小孩子打打闹闹,一切都被大人尽收眼底。」
「‘你,为什么……’
猎手骑士剑不知道眼前陌生的蓝族战士为什么要救他。
‘没有为什么,’凯兹退后一步:‘不过记住吧,我叫凯兹。’
‘——爸爸。’」
无数的记忆走马观花般从凯兹眼前掠过——这并不算她的记忆,严格来说,是其他人对她的记忆。
希卡利眼中的她,梦比优斯眼中的她……于是,明明记忆里的影像都是她,但凯兹却用着如同旁观一样的视角看待着自己,拿着其他人的角度。
……看的她自己都要爱上自己了,这些人眼里她形象好光辉啊。
“原来如此,”凯兹说:“我明白了。”
泰迦往梦比优斯旁边挪了挪,小声问:“所以凯兹想起来了?你怎么找到凯兹的记忆的?”
“我没找到,”梦比优斯说:“凯兹的记忆被取走了,在没找到载体的情况下是无法让她恢复记忆的。”
“那——”
“所以我拿了我们对她的记忆,”梦比优斯说:“这是赛罗的主意,希卡利确定可行后,由我留在光之国准备。”
——原来如此。
托雷基亚心想,原来如此。
他能篡改凯兹的记忆,却无法篡改所有人的记忆——真是狡猾的做法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份早已被怀疑的记忆和那么多鲜活的证明对比,凯兹会相信哪一方简直不言而喻……
真是的。托雷基亚歪了歪头,惊讶的发现自己或许是有一点在期待他所构筑的虚假记忆能够胜过对面的。
以科学家的素养来说,这可一点都不严谨。而且他早就知道凯兹在怀疑他了,从他看着凯兹走向那份记忆开始,结果是什么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他在期待着凯兹‘信任’他吗,在这种已经被证实虚假的情况下……真是奇怪的情感。
转过头来吧,像面对敌人一样的面对我吧。让我看清你眼底的憎恶与排斥——然后,就像所有庸俗的、光明与黑暗的战斗一样的狂暴的交战吧。
就在这样的视线里,凯兹转过身,面对托雷基亚。
托雷基亚看到她手腕上的量子光能共鸣器亮了起来。
“生气了?”托雷基亚轻轻问。他的脸上还挂着笑,甚至语气还比之前轻佻了不少:“看起来真是吓人呢。”
“当然生气了,”凯兹说,“你把我关于赛罗的记忆,变成了关于你的——这点非常让我火大而且讨厌。”
“真是惊人的怒火……”托雷基亚说。
“你听出了怒火吗?”凯兹向前走了一步:“我还以为我的语气很平静呢——说实在话,你很卑劣,无所不用其极,你甚至让我感到悲哀,托雷基亚,你什么都没掩饰——如果要我说的话,我最讨厌你拿我来伤害其他人。”
她再上前一步。
“……呀,因为这个生我气啊。”托雷基亚说。
因为他拿她来伤害赛罗、伤害希卡利,伤害一切她在乎的人。
——凯兹会恨他的,凯兹绝不会站在他身边,一旦恢复记忆,凯兹将无所不用其极的杀了他。
托雷基亚完全清楚,他完全知道他的行为会让凯兹爆发出多么大的愤怒——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传送门随时可以开启,让另一端的生物来到这里,给这群扰乱他计划的奥特战士一个教训,给已经脱离他掌控的凯兹一个深刻的记忆。
“你在怜惜我吗?”托雷基亚的语调变得危险了起来
“你可疑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拿走我的记忆我也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