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陆千仪心里虽有准备,但仍旧因为此事恹恹不乐。
直到前几日母亲让薛慕妍将她未来夫婿的画像连同嫁衣首饰一同送过来,她随手打开画像来看,不看画像还好,一看,陆千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接把画像往脸旁一贴,指了指上面那颗比她两个脑袋还大的头,以及难以忽视的“十月怀胎”之腹,不可置信道:“你管这叫样貌平常?”
你们说的“巨富”不会是这个“巨腹”吧?
薛慕妍难为情道:“我也是今日才见到画像……”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陆千仪,换做从前,只要陆千仪提出“逃婚”两字,自己哪怕违背母亲的意愿,也定然会想尽办法助她一臂之力。
可那日母亲在马车上说的话犹在耳边,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安抚道,“不过你放心,此人家产颇丰,光是聘礼就送了足足一百八十担,况且有长公主府撑腰,没人敢对你不敬。”
陆千仪只感五雷轰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把画像一扔,绝望地倒在床上,欲哭无泪。
薛慕妍见状心疼不已,愤愤道:“都怪那个魏寻,要不是他擅闯长公主府,就没这么多事了。”
提起魏寻,陆千仪的脸色又惨淡了几分:“人家好歹救了我一命,要怪就怪我命不好。”
薛慕妍努力地想安慰安慰她:“姐姐别难过,虽说蜀州离京都颇远,但听说那里山清水秀,物产丰饶,吃食也是别有风味,而且此去没了母亲的管束,你大可以游山玩水,清静自在,日子定然不会太无聊。”
陆千仪默默听着,心里却盘算起了另一件事。
盲婚哑嫁?
打死她都不会从命的。
只是在京都地界,无论她逃到哪里,最后都会被母亲找到,若是能跟着娶亲的队伍出了城,再寻机逃跑……
倒是胜算颇大。
这样一来,她还缺少最重要的东西!
薛慕妍往她身旁一坐,还想再开解她几句,陆千仪猛地坐了起来,眼神恳切地看着她问:“妍妍,你能不能借我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