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走回软榻,“把这块骨头啃下来。啃不下来,你就死在自己的房间里。”
比比东拿着匣子,转过身。
来时的血印还没干,回去的血印又覆盖在上面。
她推开大殿的门,走进幽暗的地下长廊。腰部的伤口牵扯着内脏,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剧透。
回寝殿的路很长。
比比东抱着那个散发着阴寒气息的匣子,她的体温在不断下降,但眼底的那团黑气却越烧越旺。
十万年的躯干骨。
她走在黑暗里,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她把匣子往怀里紧了紧。
这块骨头里的怨气重到足以把一个人的理智碾碎。
但她不怕,她早就是个疯子了。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多长出一寸骨头,多生出一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