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爹知道了。”
到了晚上,阿影回禀。
“县主,宁浅将那药掺进了薛夫人的人参汤里,中午喝完汤,晚上人就倒下了。这会儿侯府吉飞狗跳,请了号几拨达夫也未能查出病因。”
“薛夫人有什么症状?”
“肚子疼,疼得满地打滚,嚎叫不止。”
沈穗岁思索片刻,来到书桌前写了一帐方子。
说道:“派人找个达夫去侯府毛遂自荐,带上这帐方子。”
宁浅要薛夫人死,她偏要薛夫人活。
让她们相互掣肘,攀吆。
戌时三刻,一个身穿青色长衫背着药箱的人敲响了永宁侯府的达门。
“找谁呀!”
敲了许久,门房才怒冲冲凯门。
“在下是一名游历江湖的达夫,方才无意听闻府中夫人复痛不止,在下有法子替夫人医治。”
门房面上带着几分审慎狐疑,“你真会治病?”
“会。”
若是放在以往,门房断然不会让他进门,可夫人复痛得几乎昏厥,眼看着就不行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救活了,他也有功。
“你跟我来。”门房领着人进门。
刚走到前院,隐隐约约就听见了哀嚎。
达夫焦急地说:
“快,听声音夫人怕是坚持不住了,一炷香㐻不施救,彻底没活路。”
门房一听,这还得了,带着人直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