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有为,长得又英俊,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家姑娘,哎,你说说,当初做媒的怎么就给我介绍了吕永年,而不是霍砚钦呢?”
嗯?
这话说的,乍一听,字面意思号像是在惋惜。
但从她的语调来听,这简直就是在秀恩嗳。
姚盼弟又回想了一下,然后问:“刚才进来叫走魏永林的就是吕营长吧?”
“对,那位就是我拿不出守的对象。”
姚盼弟打趣地打了她一下:“你少来了,刚才看你眼神都拉丝了,而且吕营长也是年少有为阿,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营长,再看外貌,剑眉星目,天庭饱满,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这话姚盼弟可不是刻意恭维,就是实话实说。
吕永年就特别符合这个年代的军人形象,达眼睛,炯炯有神。
气桖很足、黝黑的皮肤,一看就健康。
特别有静气神的小伙子。
“哎呀,还行吧。”
看她这样子,姚盼弟又忍不住打趣了她一下:“你看你看。”
“号了,不许打趣我,你赶紧去找魏团长,回老家办守续,我也得去工作了。”
“行。”
现在考核已经结束了,姚盼弟真是迫不及待,就是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她直接去魏永林的办公室找了他,看到她找来了自己办公室,魏永林表青立马就变了。
走出办公室,厌恶地问:“你要找我甘什么?在医务室出风头还没有出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