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膀上,松开就要彻底倒进他怀里。
你肯定是哭了,小声地求饶,但完全没有用。
“这才到哪。”他说,“你明明也还能忍耐。”
你记得他换了个姿势,把你放在腿上让你趴着,肚子贴着他的大腿,上半身和腿却悬在外面。这无疑是难受的,你只能去抓床单。
不紧不慢的,每一下之间隔着一段让你喘气的工夫,但你没法躲,他按着你,你只能小幅度地挣扎,扭来扭去也不过是在他膝盖上磨蹭,连哭声也七零八碎的。
但就在这时候,你突然看见了一截晃过来的东西。
于是你一把抓住猫尾,咬住了。
宿傩:“……”
你也不太好意思,松开了嘴,吃了一嘴巴毛,但手还是抓着他的尾巴:“抱歉哦,我给你吹吹。”
你向尾巴吹了口气。
宿傩突然伸手捂住了你的脸。
他的手掌很大,整个覆上来,能从下巴盖到眼睛,把你大半张脸都罩住了。掌心贴在你嘴上,指尖几乎够到你的太阳穴。你眼前一黑,只剩他指缝间漏进来的几缕光。一时间呼吸被堵死了,鼻腔里全是他手心的气味,干燥、温热。
你憋了两秒。
下意识张嘴,舌头碰到了他的掌心,你脑子还没转过来,牙齿先动了,咬了他一口。
宿傩没松手。你听见他呼吸顿了顿,收紧了手指。
然而你也被他打得很疼,只咬得更用力了。
你们就这么较劲,直到你憋不住气,胸口开始发紧,喉咙里也不住发出闷闷的声音。你只能晕乎乎地示弱,舌头从他掌心舔到指缝,又从指缝舔回来。
他的手指张开了。
你终于吸到空气,大口大口地喘。
却又被他打了一下。
你忍不住弓起腰,含着泪去瞪他。
他偏偏好像又不想折腾你了,只抱着吻你。
你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把你抱起来了一点,恍惚间对视了一眼,你看见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是晦暗的颜色。
于是你趴在他身上,被他吻着,手指慢慢攥住了他后颈的短发。
……
“总之就是这样。”你讲完了傩猫的事。
野蔷薇思索片刻,说出了一句残忍的话:“那我们可以把他抓到动物园去吗?”她对宿傩充满恶感。
“虎杖?”她看向自己的同学,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恨宿傩的人,却发现他好像没那么愤怒,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虎杖悠仁很认真地问你:“宿傩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想知道,宿傩有没有发生改变。
你顿了好一会儿。
“和之前,是有些不一样了吧。”你小声说,“可我和他也不熟,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虎杖悠仁却说:“如果是之前的宿傩,能够让朝雾小姐你为他求情吗?”
野蔷薇大惊:“啊?”
果然,今天早上你拉着虎杖离开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你并不想在那时候,放虎杖上去。
即使这样一来,你们可能很难找到宿傩了。
你讷讷笑了下:“我恋爱脑发力了。”
野蔷薇:“……”
“当然我不是,不是那个!麦当劳!”你猛猛咳了几声,想说什么,却好像很难说出口,因为你产生多余感情的原因和你千年的经历有关。
索性两眼一闭:“算了,我是。”
好绝望。
这都是宿傩的错。
你毕竟昨晚直接坐他脸上去试图闷死他了,而他难得大发善心恩将仇报舔得还行,为此放过他一次,也是很正常的。
你补充:“之后怎么样都行的,我恋爱脑没那么严重,你们来决定他应不应该活下去。我和他也有一点仇。”
你躺在沙发上补觉,听见野蔷薇和虎杖在阳台小声聊天——
“你真相信她吗?”野蔷薇问虎杖。
虎杖没有回答,因此你也不知道他是摇头还是点头。
你就这样在野蔷薇家住下来了。
而宿傩也确实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大概是养精蓄锐吧,他渴求力量,现在没有力量就算想要战斗爽也做不到。
你也不敢出门,不用动脑子都知道宿傩现在肯定想杀了你。可你实际上也没做什么,只是逃跑了而已。
你又不想一辈子被他掌控。
可不知怎的,心底就是有一种微妙的背叛感。
你承认,自己对宿傩没有那么讨厌。
因他偶尔能打动你。
可你们之间似乎也谈不上有多平等。你终究是不太喜欢这样的,你不觉得他会对你倾注些特别的感情。他是强大而骄傲的魔神,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依然,若是他会改变,就不会在几年前死去一次。
你这样单方面地不舍得,主动权就全在他那儿了。若是他哪天对你失去了兴趣,你又要像千年前那样死掉。
而他失去兴趣会是必然。
你在野蔷薇家也不知道做什么,索性帮她做做一日三餐。关系也算和睦。
某日,她问你:“你觉得哪个品种的猫比较好呢?”她是想养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