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窈被他拍得腰身一软。可要当着少年帝王的面张开...她咬着唇瓣,脸颊早已染了桃花的粉,细声细气地嗫嚅:
“王上……不,不用哪里都擦的……”
这话音又细又颤,刚落了尾,她抬眼就撞进他的目光里。少年帝王抿着唇,黑眸里压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无。
罗阿窈心头颤的厉害,只得指尖微微松了松,将自己慢慢松开,彻彻底底的舒展在他眼前。
平日里自己沐浴时都未曾敢仔细打量,此刻她却坐在他稳如磐石的小臂上由着他瞧。少年帝王日日习武,肩宽臂长,只消手臂轻轻抬着,便将她托得更高了些。
他只消垂着眼,目光扫过她柔软的肌肤,就能连挂着的水珠如何往下滚落,都瞧得半分不漏。
没等她羞怯得埋下头去,他便又取过澡豆,蘸了温水揉出泡沫,继续替她细细擦拭。
可敏软处澡豆反倒搓不出多少泡沫了,他指腹便用了些力,带着薄茧的指节混着澡豆的颗粒,细细揉出泡沫了才算。
罗阿窈呀地一声惊呼,瞬间腰酥身软,此时的自己在他掌中,简直都要化成一汪水去了。
“呜……王上,不用擦了……呜……”
她软倒在他臂弯里,足尖绷起,颤颤的胡乱蹬了两下,溅得水花四散。可她整个人都被他托在臂上,半分逃不开,反倒因为晃动,下意识地紧紧揽住了他的肩,二人就贴得更紧实了。
瓷白的肌肤很快泛开一层海棠似的绯色,罗阿窈咬着唇,试图把细碎的软咽都咽回肚子里,可还是有几声甜软的泣音漏出来,自己听着都不堪的很。她只能攥着帝王的肩头,努力压着浑身的颤意。
嬴政瞧着怀中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缩成一团又不敢跑,只能任他逗弄,乖的可怜。等她周身都擦遍了,他才低哑着声道:
“这般乖软,真让寡人心怜。”
说着少年帝王掌心撩起池中的热水,冲掉满身的泡沫。
罗阿窈猛地一颤,短促地呼一声。这池水温比平常用的热上不少,此刻忽然浇下来,烫得她只想拢着一缩,却又被他牢牢托着,无处可躲。
“莫乱动,敞着些,冲干净泡沫才行。”
帝王的气势太足,这时候低沉的口吻压下来,罗阿窈登时不敢动了,连腿都不敢再踢,只能舒展着,由他继续。
足尖和指尖随着泼来的水花,蜷缩又松开,轻轻颤着。唇微微张着,猝不及防被水花贱到烫的颤了下,便不由自主的吸进两口水去。
嬴政瞧着她这副模样,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还真是蚌壳成精,不过给你些水,竟都喝进去了?
平日里怎也没见你这般渴水?”
少女听了这话,颤得更厉害,一副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
嬴政垂着眼,就将她莹润吞水的模样瞧得清清楚楚。他又掬了水往她身上淋了些,喉结轻轻一滚,心里思忖:这般又小又娇软,连沾点水都要红了眼,难怪前两次在他怀里都怕得要躲。
他本就生得比寻常同龄人更高大,又日日习武,往后要的话,只能多哄着揉着她,怕还得多费些功夫。
罗阿窈哪里知道他心里转着这些念头,只顾怯怯咬唇,忍着喉间的软颤声音。直到身上的泡沫都冲干净了,澡豆滑腻的触感退了去,她才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这澡总算是洗完了,得赶紧逃出这浴池才好。
可才撑着池壁站起身,还没迈出两步,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少年帝王稍一收力,便将少女两只纤细的手腕背到腰后,牢牢按在温凉的白玉池壁上。
呼吸裹着氤氲的水汽扑在她后颈,帝王声音沉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洗好了便跑?这般没良心。
寡人可还没好。”
罗阿窈只觉得腰窝上烙了团火,腿瞬间就软了,慌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王上……阿窈病才刚好……”
她本是怕病气未清过给王上,嬴政却是轻轻叹了口气,道:
“寡人知道。还不至于趁这时候欺负你。”
话虽这般说,贴在她腰上的,比那日墨玉韘的触感还要迫人。罗阿窈在心里暗暗腹诽,现在这样,和欺负她又有什么两样?
她正僵着不敢动,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音不算大,却格外清晰。嬴政眉峰蹙起,对外喝问:
“何事喧哗?”
内侍显不敢进来,只在外恭敬回禀:
“回王上,长安君成蟜过来了,嚷着一定要见王上。”
这异母弟弟素来与他亲疏平平,又无实职在身,这时候闯到寝殿来,能有什么正事。
于是嬴政淡声道:
“叫他明日再来。”
“可长安君说好些时日没见王兄,想得厉害,今日定要见着王上才肯走。”
嬴政心底不悦,却也不想跟他这般孩子气纠缠,便道:
“寡人正在沐浴,叫他在外候着。”
罗阿窈听见长安君,浑身登时绷得更紧。王上的弟弟就在外殿,这偏殿空旷,回声又大,哪怕她那细碎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说隔着殿门,应该是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