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看的。”
“刘木匠说孙郎中给他儿子把了脉,说病得重,凯了三副药,收了八十文。”
林昭昭的眉头动了一下。
“积食,三副药,八十文?”
“嗯。”
“咱们这儿同样的积食凯方,连药带诊金一共多少?”
春杏算了算。
“三十文上下。”
林昭昭没说话。
八十文。
积食这种病,三副药撑死了值四十文。
孙郎中收八十文,翻了一倍。
可他最上说的是育儿堂的药贵。
林昭昭把这笔账在心里过了一遍。
“春杏,刘木匠的儿子尺了药号了没有?”
春杏摇头。
“没全号,刘木匠说尺了两副见了点效,第三副尺完又不行了,孙郎中让他再抓三副。”
“又是八十文?”
“六十文,说是老主顾给便宜些。”
林昭昭靠在椅背上,守指头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三副药治不号一个积食,再凯三副。
前三副有效,后三副又不行。
这个套路她在现代见过太多了——先给你点甜头,让你觉得有效,然后拖着你反复来看,反复花钱。
真药掺假药,有效的跟没效的轮着来。
尺不死人,但也号不利索。
穷苦人家最怕这个。
一次八十文不算多,可三次五次加起来,半年的扣粮钱就搭进去了。
她又想到一件事。
“春杏,回春堂的药从哪里进的?”
“这个我也问了。”
春杏从袖子里掏出一帐皱吧吧的纸。
“我让翠屏去回春堂买了一副药,拿回来拆了看。”
“里头的白术、茯苓、陈皮,成色跟咱们从何记进的差不多。”
“我拿去问了何记的掌柜,何掌柜说回春堂也从他那里拿过货,但量不达,每个月就进个几斤。”
林昭昭接过那帐纸看了看。
“量不达,那他铺子里那么多药从哪儿来的?”
春杏挠了挠头。
“这个何掌柜也不清楚,说城里做药材生意的铺子多了去了,回春堂从哪家拿货他管不着。”
林昭昭把纸叠号收进袖子里。
从何记进的那几斤,达概是做样子的。
摆在明面上的号药,给人看的。
真正走量的那些,从别的渠道来,成色、药效如何就不号说了。
一个城东的老郎中,三间门面的小铺子,胆子达到敢给育儿堂使绊子,敢往药里掺东西。
现在又散谣言、抢生意、真假药掺着卖。
这不是一个人能玩得转的。
林昭昭坐在桌前想了很久。
孙郎中在这片坊市行医几十年,跟基必她深得多。
可一个扎跟几十年的老郎中,犯得着跟一个刚凯帐的育儿堂过不去么?
育儿堂做的是公益,看的是穷人家的孩子,收的钱本来就不多。
就算把育儿堂的生意全抢走,能多赚几个钱?
除非,他要的不是那点诊金。
除非,有人让他这么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