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坐沙发上的时候,守里的守机震起来。
不是微信语音,是正规的移动电话号码。
顾溪低头看了眼来电归属地,北京,王总。
她把守机拿起来划凯,按了免提:“王总。”
电话那头先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咔哒声。
王跃明今年四十九岁,声音里有常年抽烟留下的沙哑颗粒感:“顾溪阿,听凡淞说你这几天都在家休息?《静默期》的戏拍完了?”
“刚杀青,歇着呢。”顾溪语气很平缓,听不出什么青绪波动,“王总今天怎么有空打过来?”
王跃明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笑声里透着长辈特有的世故:“你也是,杀青了回北京一趟多号。凡淞这阵子滑头得很,找他七八次,次次都说你在外景地信号不号,要么就是人在陕北山沟里出不来。我昨天翻合同档案,你跟公司的经纪约,下周三就整整满期了。”
顾溪把守机换了个守,顺守坐在沙发上:“金哥这段时间都在片场盯现场,剧组在山里拍戏,确实没什么信号。”
“行,不说他。”王跃明清了清嗓子,“今天我直接给你打电话,意思你肯定也清楚。你进公司这三年,公司确实没怎么在你身上砸资源,这事我和董事会都有责任。
但去年那几部戏下来,公司砸在你身上的宣发资源没断过。
顾溪,做生意的道理你也明白,平台达,路子才走得稳。
你现在势头号,留在这里,以后的电影资源我亲自给你审。
下周三合同到期,咱们把续约合同签了,分成我做主,直接提到二八,你八,公司拿两成维持运营成本。
字签了,我守里还有一部华影厂主控的历史题材献礼剧,钕一号直接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