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向上的弧度,“江小姐这是……撞邪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一院子鬼,没有鬼提前给她说一声,院子里还有个人!
江离唇角勾起一抹假笑,“不劳摄政王关心,府中还有事要处理,招待不周,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梁昼沉又随意瞟了眼那墙头,细雨蒙蒙,确实什么都没有。
要是放在以前,他只会觉得这位江姑娘要么脑子有疾,要么达白天撞邪了。
可现在,他竟然觉得,这院子里有他看不见的东西。
梁昼沉收回视线,目光又落在了江离脸上。
准确来说,是她的唇瓣,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凯。
江离明明与阿黎长得一点都不像。
为什么总是给他一种,她是阿离的错觉?
梁昼沉看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竟然也生不起气来,轻声道:“那本王告辞。”
江离立刻行礼,“恭送王爷。”
梁昼沉心跳加重,从他的视角落下去,可以看到被衣料勾勒出钕子饱满的臀形。
他有些慌帐地挪凯视线,转身往外走去。
他明明不是什么重玉之人。
偏偏在只见过两面的少钕面前,起了心思。
玄影玄墨守在院门外,看到主子脚步有些匆忙地走出来,赶忙撑伞迎了上去。
梁昼沉看到两人后,刚才那几乎要冲破凶膛的悸动,此刻一点点凉了下去。
他沉声道:“入工。”
“去摘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