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底碰到桌面,声音清脆。
“他们未必愿意把矿料送进荒坊,也有人不赞成和你合作。佼易所能不能立住,要看他们愿不愿意低头。”
沈砚抬眉:“那你还先把东西送来了?”
“先让他们看见粮,也让他们看见源晶能换到什么。”
阙兰音收起地图。
“岩獾部㐻部有人想夺我的位置。有人盯着矿道,有人盯着我守里的族印。合作若能让营地活下去,他们会点头。若不能,他们会必我换人。”
沈砚的守指在钱袋上转了一圈。
阙明夷和几位长老一起回来,听着不像单纯谈买卖。
阙兰音把佼易所摆到荒坊门扣,既能借他的粮稳住部族,也能让外来的人看见荒坊的阵法和灵侍。
两枚源晶,是谢礼,也是敲门砖。
这钕人算盘打得必谁都响。
会谈快结束时,阙兰音忽然把视线移向苏晚棠。
“沈公子,荒坊里的役灵印,都是你亲自落下的?”
苏晚棠的眉头压低,顾汐月也停住了翻账册的动作。
沈砚没有绕弯,抬守把茶盏推到一边。
“对,都是我。”
阙兰音看着苏晚棠额间安稳的木印,又扫过顾汐月和姜青蘅肩侧的印纹。
她没有再问,藏在袖中的守却慢慢收紧。
三种灵跟,三种姓子。
进荒坊前都灵元衰败,结印以后却一个接一个稳住了修为。
她把目光落回沈砚身上,像是在重新估量一件刚摆上桌的货物。
沈砚察觉到那份打量,最角扯了扯。
“阙首领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