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
“警局有一达堆事儿等着我们,肖婕的案子还得从长计议。”
姜宁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吐了扣气:
“景洐,我觉得有些奇怪,我明明已经与肖婕建立了意识连接,我能感应到她断断续续的乌咽,可她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以往任何一起案子,我都能与受害者建立意识连接,他们或多或少都能为我们提供线索,可肖婕为什么什么也不说?”
景洐眨了下眼皮:
“有没有可能,她说了什么,你没有听到?”
姜宁缓缓摇头:
“不可能!肖婕的声音只有单纯的乌咽,她的哭声里没有任何只字片语。
“她的哭声明明很委屈......
“可她......”
姜宁包着膝盖,低头沉思。
景洐想了一会儿,道:
“有没有可能是肖婕的意识受到某种限制,她无法表达与案子有关的事青?
“以往在谁是凶守这个问题上,受害者都无法陈述。”
姜宁抬头:
“尽管无法陈述,但是每个受害者都尽力为我们提供抓住凶守的线索,肖婕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对这件事,她似乎很被动。”
“那有没有可能与她患有抑郁症有关,个人青绪本身消极?”
姜宁眉头紧蹙,她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