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说了,我父亲哪怕死了,都要我晚几天再埋,今天必须来上班,自古忠孝两难全,我父亲这最后一程,我必须得送他走,不然我耻于为人,您给我批个条子吧,看在我死去的父亲,他也是个老党员,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残疾军人的份上,让我去送他最后一程吧。”
说完谢志稿包头痛哭,真就是那句话。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阿!”
这哭声哭的,沙瑞金厉飞雨牢白都觉得心里瘆得慌,厉飞雨最快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在演戏,别人的父亲去世了,他也是一把包住这个谢志稿。
“节哀阿,同志!”
“这这这!”
沙瑞金真的懵必了,田国富真这么说话了?他对自己的仇人都说不出这种话阿,他妈的,你田国富,是没有父母嘛?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