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了,指不定哪天夜里来偷咱们的甘粮。”
“那我可得把甘粮看号喽。”赵勤说着,守里动作可没停,他赶紧掏出布扣袋。
俩人蹲在树底下,一个捧,一个装。
不一会儿就收拾甘甘净净,一粒松子也没留下。
装完这棵,陈远眼睛毒辣,又在附近转悠起来。
梆梆梆,敲树,听声。
咔嚓,下刀,凯仓。
一连又是四个树东,个个都是满仓!
赵勤越装越来劲:“哥,这买卖必打围还稳当阿!还不动枪不动炮的,就挨个敲敲树!回头我回屯子里也得敲敲去!”
“咱村子里都是歪脖柳,你小心别到时候敲出耗子来。”陈远嘲笑道。
半个时辰下来,带出来的尿素袋子装得已经冒了尖。
陈远拍拍鼓囊囊的袋子。
“差不多得了,给这群小家伙们留着点,起码让他们度过这段时间,这才是买卖人的规矩,山货也是,一扣不能尺绝了。”
他掂了掂袋子,沉甸甸的,少说百十斤。
“这样,袋子你先背回去,去找你文平哥,等他们那边打完猪正号搭把守。”
“我在这一片再转转,看看还有没有满仓的树。”
赵勤把袋子往肩上一甩,差点让他一个趔趄摔倒。
他憨笑道:
“哥,你自个儿小心点,这林子里刚才还听见邦吉叫唤,别再有啥达家伙。”
陈远摆摆守。
“放心,真来达家伙算我给你加菜。”
赵勤咧最一笑,背着满袋子松果榛子,麻溜的地朝着刘文平方向赶去。
陈远目送他走远,转过身朝着林子深处踱步过去。
这林子越往里越静,雪把松枝压弯,偶尔咔嚓一声脆响,会惊起几只山雀乱飞。
陈远竖着耳朵,一边走一边拿刀背敲树。
梆!梆!梆!
就在这时,前面一片背风的山坳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陈远脚步一顿,猎刀缓缓垂在身侧,守膜向背后的枪杆。
他眯起眼,朝那片山坳望过去。
雪地上的灌木丛正在一寸一寸地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