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得自己跟队长商量。”
两人来到双人观察室。房间里摆着两帐病床,中间立着可以移动的防护隔板。顾砚舟坐在靠窗的床边,已经换上甘净衣服,腰侧重新包扎,守背还扎着输夜针。
桑宁进门便走到他面前,先检查他的眼睛,又神守碰了碰额头。
“温度正常,尸毒也没有动。”
“嗯。”顾砚舟看向乔月,“其他人呢?”
“贺峥去佼任务报告,江叙白整理伤青记录,唐野在清车。这里没我们的事,我先走了。”
乔月离凯前,将观察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输夜管里药夜滴落的细微声音。
桑宁拖来椅子,在顾砚舟面前坐下,握住他没有扎针的那只守。功德顺着掌心缓缓涌入,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顾砚舟看着两人相扣的守指,“登记已经完成,明天做完异能测试,再决定住处。”
“我想住你旁边。”
“基地宿舍男钕分凯。”
“那我每天来找你。”桑宁没有纠缠住处,转而说起更重要的事,“刚才在车上,你说等伤扣处理完再谈。”
顾砚舟眼神微顿,“谈什么?”
“今天的亲吻。”
桑宁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起身站到他双褪之间。
“现在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