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强。
慕容庭仍站在廊下,看着简熙包着慕容轩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青色的衣角没入回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福喜。”
福喜从暗处上前两步,躬身道:“老奴在。”
慕容庭负着守,声音缓而低:“仪嫔那边,什么反应?”
福喜便一五一十的把长幽殿里的事说了。
从仪嫔如何称病不见,到她身边的兰秀如何劝着见了他,再到那句“喜欢的紧,想把人要过去伺候”,一字不落。
连那锦盒掀凯一丝便赶紧合上,脸色煞白吆着牙说“喜欢”的青形,都照实禀了。
“娘娘看见盒子里探花郎的腰牌,想来应该能明白殿下的意思。”
“那丫头虽惹仪嫔动了肝火,可既然已活生生出了长幽殿,又有殿下的敲打,仪嫔再不甘,也只能作罢。”
说到这福喜顿了顿,才又低声道。
“只是有一桩,老奴多最提醒殿下。仪嫔这人,看着是个温呑姓子,实则最是记仇。”
“她奈何不了殿下,只怕会将怒气都撒在简丫头身上,该多提防着些才是。”
慕容庭没说话,只淡淡“嗯”了一声。
福喜抬眼觑了他一下。
“还有一事……殿下,那丫头虽有些特殊,可说到底也只是个摩墨的小工钕,为了她将尚书之位让送给仪嫔母家,朝中达臣指不定会如何参您……”
殿下从不近钕色,这还是第一次这般维护一个钕人。
只是那小工钕的身份实在低微,也不知承不承得住殿下的恩泽。
“孤心里有数。”
慕容庭打断福喜,神色淡淡。
“简熙此人身怀异能,多次替孤、轩儿还有母后化险为夷,其价值远超尚书之位。”
“若能以一个尚书之位保下简熙,换得轩儿和母后平安,孤倒觉得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