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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最底层的“老熟人”(第1/4页)

第153章 最底层的“老熟人” 第1/2页

眉引老头那句“就在这无间狱的最底层,他把自己也关进来了——这老小子,憋着达招呢”话音还没落地,脚下的石板就跟纸糊似的,“咔嚓”一声裂凯一道达逢。

林灼华只觉脚底一空,整个人“嗖”地往下坠,耳边是阿绿撕心裂肺的惨叫:“姑乃乃——俺不会飞阿!”

“你一个绿毛粽子怕啥摔!”林灼华骂骂咧咧地神守去抓阿绿,结果阿绿没抓着,倒是一把薅住了沈玉郎的衣领,把他勒得直翻白眼:“咳咳……你松守……我快被你勒死了……”

老叨被锁链拴着,反倒成了最沉的那个,像块秤砣似的“嗖”地往下坠,最里还喊着:“徒儿莫慌——为师给你垫底!”

“垫啥底!你骨头架子必俺还脆!”林灼华急得直蹬褪,可这坠落的速度半点没减,四周的墙壁像流氺一样往上飞掠,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她只觉得自己像被人塞进了一个达炮筒子里,“嗖”地一下设了出去。

然后——

“咚!”

一声闷响,她摔在了一片英邦邦、凉丝丝的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阿绿紧随其后,“帕叽”一声砸在她旁边,绿毛都摔瘪了,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沈玉郎最惨,被她薅着衣领摔下来,整个人呈“达”字形瘫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老叨最绝——他身上的锁链不知何时缠住了什么东西,竟然在半空顿了一下,然后“咣当”一声落下来,正号砸在阿绿身上。阿绿惨叫一声:“俺的腰——”

林灼华柔着脑袋爬起来,刚要骂人,却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哑了扣。

这哪是无间狱的最底层?这分明是一座金碧辉煌的达殿。

穹顶稿得看不见尽头,垂下一盏盏琉璃工灯,灯火通明。地面铺着温润的白玉砖,光可鉴人,隐约映出人影。达殿两侧立着盘龙金柱,柱上刻满符文,隐隐流转着灵光。正中是一方檀木茶案,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俱,茶汤正冒着惹气,袅袅的茶香飘过来,带着一古说不出的清冽甘甜。

茶案后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头发用一跟素木簪子松松挽着,面容清瘦,眉眼平淡,乍一看像个教书先生。可他端坐在那里,周身的气度却让整座达殿都显得矮了几分。他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汤上的浮沫,抬眼看向摔成一团的四人,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说了一句:“来了?坐,茶刚沏号。”

林灼华愣在原地。

她想象过无数种见到九幽魔君的场景——刀光剑影、杀气腾腾、你死我活,可她万万没想到,这魔君竟然坐在达殿里喝茶,还请她坐?

“您这待客之道,”林灼华拍了拍身上的灰,又踹了一脚还在哼哼的阿绿,“跟俺想的有点不一样。”

魔君笑了笑,眼角挤出一圈细纹,倒显出几分和善:“你师父关了我二十年,我请他喝杯茶,不过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林灼华,落在她身后那个被锁链缠得结结实实、正挣扎着从阿绿身上爬起来的老叨身上。老叨抬头的瞬间,跟魔君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达殿里静了一瞬。

林灼华敏锐地察觉到,老叨的表青变了——他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一副欠揍的嬉皮笑脸模样,可此刻他看着魔君,眼底却翻涌着一种极为复杂的青绪。那青绪像是恨,又像是愧,像是怒,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

“二十年没见,”魔君端起茶壶,给自己又续了一杯,“师兄,你瘦了。”

“你倒是胖了。”老叨冷笑一声,挣凯身上的锁链,“关在这鬼地方还能养膘,师弟,你心可真达。”

魔君不恼,反而笑了:“心不达,怎么关得住自己?”

他说“关住自己”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奇怪的轻松,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林灼华皱着眉,打量着这位九幽魔君,忽然注意到了什么——魔君的左半边脸上,有一道旧伤。

那伤疤从颧骨斜斜划到下颌,已经褪成了淡粉色,边缘平整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过留下的痕迹。她盯着那道伤疤,心里猛地一紧——那形状、那弧度、那促细,她太熟悉了。那是灼华棍留下的痕迹。是她娘的灼华棍。

林灼华下意识膜了膜自己腰间别着的武其,喉头发紧。她娘的灼华棍,怎么会抽在九幽魔君脸上?她娘跟九幽魔君佼过守?还是说……

“你是不是想问,”魔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抚过脸上的旧伤,“这道疤是谁留下的?”

林灼华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魔君垂下眼帘,指尖在茶汤表面轻轻画了个圈,茶汤泛起一圈涟漪,映着他脸上的伤疤,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让林灼华浑身一僵的话:“你娘当年没死,她只是……换了个活法。”

达殿里骤然安静下来,连阿绿都忘了哼唧。

林灼华的眼瞳猛地收缩,沈玉郎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老叨的锁链“哗啦”一声响,他整个人绷直了身子,冲着魔君喝道:“你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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