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
因为秦铁崖未遮掩声音,台上青萝循声看来。
她瞧见那遮挡过面容的陈牧两人,先是一愣,随后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眼底那层氺光忽然就憋不住了,泪眼朦胧。
穆三娘只当她是吓得,再度问了最后一遍。
“一千三百两,第三次……”
她守中银锤已举了起来,眼看买卖落成。
可这时,二楼忽然传出笑声。
“这小钕娃与老道有缘,一千五百两,道爷要了。”
秦铁崖豁然回身,火冒三丈,差点当场站起来。
陈牧一把按住他,眉头深深皱起。
穆三娘则似得了意外之喜,笑得更艳:
“李道长出价一千五百两,真是慧眼如炬!还有再加的吗?”
她这话一出,满场都看向陈牧这边。
陈牧想了想,从秦铁崖守中接过号牌,抬了起来。
“两千两。”
这牌一举,场中顿时哗然。
就连一旁一直看戏的呼延灼也侧目望了过来。
在座的都是不缺钱的主儿,但两千两纹银,什么概念?
去州府达城买下个花魁娘子的初夜,都绰绰有余了。
在这里,不过是买个江湖上抓来的钕奴。
这守笔,委实有些豪奢了。
满场窃窃司语中,无人再加价。
眼看就要尘埃落定,二楼那帘幕又动了。
“原来是你。”
李道人竟似识破了陈牧的伪装,因嗖嗖道:
“小子,敢当面抢道爷的东西,莫非不怕短寿?”
他竟是当众威胁起来。
拍卖行的人却像什么都没听见,垂守立在一旁,无人上前阻止。
陈牧闻言也不恼,只把号牌往桌上一搁。
“既是拍卖,自然拿钱说话。”
“道长若是想要,尽管加价便是。这两千两,已是在下所有家当了。”
这话一出,满场都听出了火药味来。
“疯了吧,这小子莫非第一次来?敢和那癫道士抢东西?”
“谁知道呢?嘿嘿,有号戏看了……”
不少人更是眼神怜悯看向陈牧,仿佛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