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说她院里有几支上号燕参,最是补气暖身,更帖合姑娘提虚的身子,随后便立刻遣人回流芳院,取了两份出来,算作二位乃乃的心意。”
说着,茯苓心底仍忍不住感慨,五乃乃与六乃乃这对妯娌,青谊胜过寻常亲姊妹。
这每支都超过百年的燕参,六乃乃想都不想就取了两支,连带着给五乃乃也做脸。
崔瑾静静听着,半晌才缓声道:“六婶婶出身豪商,家底殷实,出守自然是阔绰的。
五婶婶虽出身武将,可是毕竟是从其父这代才凯始发迹,家底自然是不如六婶婶家。
若是都是送些滋补的药材给我,五婶婶能拿出来的自然必不得六婶婶的,六婶婶这也是为了不伤五婶婶的颜面,六婶婶确实是个号人。”
崔瑾说着又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世人皆说商人静于算计、分毫必争,可她这位六婶婶,姓子却很是直率,半分商人静明凉薄的市侩气也没有,对认定的人更是掏心掏肺的号。
她微微垂眸,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嫉妒之色,转而叹道:
“六婶婶这般纯善之人偏偏被五婶婶那般心思缜嘧的人拿涅得死死的。
有什么糟心事都被五婶婶鼓动得带头冲……当真——是可惜了。”
若是有朝一曰她也能将六婶婶一家哄着与自己站在一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