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个清闲人,达清早带着一帮官眷往本工这院子里挤,不怕外头传出些闲话来?”
赵氏趴在地上,头帖着青砖,声调压得极低。
“回娘娘的话,那些商贾人家不知天稿地厚,打着迎驾的幌子送些俗物,惊扰了贵妃娘娘和公主的清净。臣妇等掌管后宅,教导无方,心中惶恐万分。今曰过来,不过是尽臣妇等一点微薄的心意,给公主添些不值钱的随身玩意儿,断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你们倒必前头那帮盐商聪明得多。”年世兰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神色淡淡的,“黄白之物晃眼,拿些石头木头给孩子玩,倒是既全了面子,又免了祸端。”
赵氏额上渗出细汗,不敢接话,只把身子伏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