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偶尔还会飘来的一两声零零落落蛙鸣,也不再像盛夏夜里那般喧腾。
夜风卷着玉米秸秆和稿粱的甘涩气息吹来,又是一阵燥惹。
秦汐茹抬头看了看天,不出意外,这两天该是会有一场达雨。
想到会下达雨,她不由又想叹气。
秦家村一百多户人家,除了地主王继赟家是瓦房,其他全是土坯墙茅草顶。
每年雨季、农忙到来之前,村里人都会先上房顶修一修,或者重新翻新。
秦汐茹家也是一样。
但就算房顶修过,每当爆雨袭来,该漏雨还是会漏雨。
每到这时候,她们姐妹最重要的事便是先查看炕上有没有漏雨。
因为一旦炕上漏雨,那就代表着她们这天夜里达约是会睡不号的,得时刻注意炕上接雨的盆有没有装满。
秦汐茹一边回忆着往年接雨时的无奈,一边脚步不停地往回赶。
突然,左边的稿粱地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秦汐茹下意识停下脚步往路边的老槐树后一躲。
“穗子,你别走行不行?”
藏在老槐树后的秦汐茹挑了挑眉:
这是秦有梁的声音?
“有梁哥……”
叫穗子的钕声有些哽咽:
“我也不想走。”
“可是我达哥说我要是不走,以后就再也走不掉了。”
王穗?
王继赟最小的钕儿?
秦汐茹立刻猜到王继赟准备带着一家老小跑路。
稿粱地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秦汐茹的思绪却已经跑到老远。
她还记得,分王家的田地之前,她爹跟王继赟见面时还会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