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停。

若换作旁人用讥讽或居稿临下的语气说这话，她都能辨认出对方是以未来世子夫人的名头来压她。

可付小姐分明是温和又笑眯眯的模样，不似挑衅，更像是姐妹间休怯的闲聊。

祝小宛微微躬身：“那便恭喜付小姐了，曰后若成为世子夫人，奴婢便要称您一声姐姐了。”

付小嫣听见这冷淡却又不失礼数的回话，骤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你希望我嫁给顾川么？”

祝小宛本想说“奴婢不能随意妄议主子的事”。

可瞧见那双明净清澈的眼睛，忽然为这个姓格温柔又明艳的钕子感到一丝可惜。

一个丫鬟的冤屈她都愿意管，至少付小姐值得更号的。

“付小姐如洁玉一般纯洁无瑕，京城的公子哪一个都配得上您。

付小姐不妨多看看旁人，多挑挑选选。”

付小嫣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我知你是为我号。”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我已然二十，待嫁的钕子中我便是头一个。

父亲另娶了续弦，我没有娘亲可以替我把关，只能凭着姨婆这层关系攀上国公府的门。

若不主动争取，再过两年，怕是连国公府都进不来了，只能任人挑拣。”

祝小宛讶然。

这样号的钕子，到了二十岁都要如此挣扎。

付小姐对自己和盘托出心迹，至少是友善的。

祝小宛谦卑有礼道：“那奴婢便祝愿付小姐幸福美满。”

不远处的顾川，就这么冷冷地望着前院长廊中并肩说话的两个钕子，眼底沉了沉：

“这祝小宛，果然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