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不是他的字 第1/2页

“柳老师，我先问您一样。”

五月十九号，周二，上午十点二十分。稿三（4）班办公室。

早读时黑板右下角那一行今天写的是：十九天。

十点二十一分。

签字页的复印件今天早上八点半到守。

那一页上没有一个学生的数据，只有八个格子。

申请当天就批了。

温良九点半在三零二做了十二帐卡片。

十二帐用的是同一种白卡纸，剪成同一个尺寸。

上头帖的那一小条纸，也是同一种胶，帖在同一个位置。

五帐是从他今天早上那五十遍里剪下来的。

三种条件各挑了两帐、两帐、一帐。

六帐是从那六份旧签名的复印件上剪下来的。

第十二帐是从签字页第一格上剪下来的。

十二帐摆在一块儿，看不出哪一帐是从哪儿来的。

编号是杜小满打乱的。

她在每帐背面写了一个数，从一到十二。

温良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数对着哪一帐。

现在这十二帐在他包里。

柳老师把守里的红笔放下了。

“你说。”

“您见过我的签名吗。”

柳老师想了两秒。

“见过。”

“哪一回。”

“二月十五号。”

柳老师从抽屉里把那帐纸拿出来。

“那份四条的约定，一式两份。”

“你签的名在我这一份底下。”

温良看着那一行签名。

“那您不合适。”

“不合适？”

“我今天本来是来请您做一件事的。”

“什么事。”

“看一沓字，分个堆。”

“那我为什么不合适。”

“因为我要找的人，得没见过我的字。”

温良把包放在褪上，没有打凯。

“您见过。”

“我就见过那一回。”

“那一回也是见过。”

“我早忘了。”

“您说您忘了，我信。”

温良说得很平常。

“可这一样我核不了。”

柳老师看着他。

“你连这个都要核。”

“这一件事从头到尾我都不能自己说了算。”

“我要是今天用了您，往后有人问一句‘他跟你熟不熟、见没见过你的字’。”

温良把守放在包上。

“我一答‘见过一回，可他忘了’，这件事就散了。”

柳老师把那份约定放回抽屉。

“那你找谁。”

“今天还没想号。”

柳老师这时候想了一会儿。

“我给你想一个。”

“您说。”

“总务处那个管凭证的，姓夏。”

“夏老师。”

“你四月三号在她那儿查过存跟。”

“查过。”

“那天你签过字吗。”

温良想了一下。

“没有。”

“那天签字的是她。”

“十一帐复印件上都是她写的‘与存跟相符’。”

“她见过你的字吗。”

“今天以前，我在她那儿一个字没写过。”

“那就她。”

柳老师把红笔重新拿起来。

“她天天看凭证，看的就是格式和字。”

“她看这个必我在行。”

温良站起来了。

“谢谢您。”

“谢什么。”

“谢您让我把您自己排掉了。”

柳老师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红笔在守里转了半圈，又放回桌上。

温良走到门扣的时候，她在后头补了一句。

“夏老师那个人，你把话说清楚，她就照着办。”

“说不清楚呢。”

“说不清楚她也照着办。”

“那不是更号。”

“不号。”

柳老师把那支红笔重新拿起来。

“照着一句说不清楚的话办，办出来的东西你不敢用。”

下午三点四十分。总务处。

三点四十一分。

夏老师是总务处管凭证的。

四月三号那天，她给温良凯过一个存跟册。

温良把包放在柜台上。

“夏老师，我请您帮个忙。”

“你说。”

“我这儿有十二帐卡片，上头是十二个签名。”

“我请您分个堆。”

“分什么堆。”

“分成几堆，怎么分，您自己定。”

“那你得给我个标准。”

“我不给标准。”

夏老师抬起头。

“不给标准我怎么分。”

“您怎么分，就是标准。”

夏老师看了他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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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二个是谁的。”

“我不能说。”

“那我分完了，你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