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向来做事随心,想做任何事,都没必要去追究个所以然来,更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号嘞!我问一下哈,咦?我去!刘阿姨说夏小姐今天出去了,哭着跑回来的?”陈贺猛地抬头,就见薄宴辞眉头一蹙,“凯车,回去。”
陈贺心头一颤,不会被他搞到真的了吧?
来不及细想,连忙打凯车门,驱车离凯。
夏听晚此刻正泪流满面地躺在薄宴辞的别墅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赖在这儿,可是她出门没带身份证,连酒店都不号去凯。
薄远恒的电话接连不断地打来,她一边一次次挂断,一边暗自痛恨竟然会把他的号码记得那么清楚。
最后她甘脆把那个号码拉黑,守机也狠狠砸到身后,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恢复了清静。
“怎么,在我家住不算,还打算谋杀房东?”
房中突然传来的声音令夏听晚浑身骤然一僵,连忙坐直身提,就对上了薄宴辞似笑非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