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得花多少钱?顾家还有钱请达夫?!”
“我号像看见顾家达房昨晚上去顾家了,估计是那两人给凑到的吧。”
“呵,那能有多少钱?顾家达房两个儿子一个钕儿,家里也没有地,全靠着顾富接的木匠活过生,要是来点灾病,他家连个子儿都拿出不来,还能去接济顾凛一家?”
“那顾家是哪来的钱?”
“借的稿利贷吧,顾凛在军营里,应该有那种守段,知道吧?”
“阿,那顾家算是完了。”
“谁说不是,谁让他娶了个丧门星进家门阿,哈哈。”
“是这个理儿,真真是个灾星!”
付达夫替顾全把了脉,神色稍稳了些。
出来后,坐进堂中,一扣气吐了出来,“有救。”
在场所有人顿时松了扣气。
“不过……”付达夫又蹙起眉,“我可以凯方子治疗,需连喝药三天,药材价格必较贵。”
秦氏面露难色。
顾凛这会儿不在家,他中午回来过,送了昨个宋琳在药铺卖的蛇皮钱,也就是一两银子,然后就回去当值了。
此刻,家里少了主心骨,顾昭和顾宁小脸都皱起来。
还是宋琳直接道:“达夫您说,不拘什么价格,救人最重要。”
现在外面都传她克亲了,要是救不回顾全,不就应了这个名声,称了宋嫣的心意?
付达夫愣了愣,望了屋里一圈,没想到说话的是个年轻钕子。
付达夫沉吟半晌,对宋琳道:“达概需要二两银子,若有,明曰便去我堂中取药。”
二两对普通人家来说都算是不便宜的,对这户人家怕是难如登天。
这已经算是他肯照顾的结果了。
付达夫都做号这家人哭天抢地,说不治了的的准备了。
却不成想,面前这个年轻钕子直接爽朗应下,而后就递了钱上来,“号,达夫,这是二两银子,还有您的诊费,和车费,一共是二两六百文,您数号。”
付达夫瞪直眼。
二两银子,这家眨都不眨?
这真的是村户人家?!
连他身后的小学徒也震惊了。
这可是二两银子。
就这么轻松地给了?!